得知要殺睿兒和醫好自己啞疾的竟是同一人,胡星兒心中實在震驚的很。
震驚之余,便是害怕。
若是蘇摩一開始就有殺心,憑他的武功,在這山里動手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第一次遇到的時候,他好像沒有惡意。
之后在容和堂也是,他從來沒有表現出自己要殺睿兒。
要是真的想殺,機會就擺在那里,他又怎么會不珍惜呢。
可,為什么一開始不想殺,后來又想殺了呢
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原因。
“既然這里已經被發現,我們的確不能再住在這里了。”
蕭北沐平靜下來之后,也覺得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等你臉上的傷沒有那么嚴重了,我們就下山去。”
他松口,胡星兒心里當然是開心的。
可是,她看了一眼山洞里自己給他們父子二人囤的物資,又開始后悔。
不說別的,單是糧油米面她就囤足了半年的。
如今準備下山,這些東西反而成了累贅。
要是空間超市有儲物功能就好了,這些東西她就可以收回空間里。
像玉兒的玉佩和銀子什么的,也都能收進空間里放著,那簡直不要太安全。
可惜,她的空間超市沒有這樣的功能。
之后的兩天,二人不,一家三口相處的十分愉快。
不打算再逃的胡星兒也可以坦然面對蕭北沐,甚至還可以偶爾開開小玩笑。
幾天過去,蕭北沐臉上的傷也逐漸愈合,再無腐爛之狀了。
他們想要下山,也并不是直接背著行李就能走的。
既然決定去新余定居,胡星兒覺得他們還是得買一座宅子。
先解決住的地方,再去尋一處鋪面做生意。
入秋的風,就跟帶著染料一樣。
每吹過一陣,山下田里的谷子就黃一分。
短短幾天的時間,那谷子竟已經能翻出陣陣金浪了。
這天,胡星兒正在山洞里跟蕭北沐商量下山買宅子的事兒,山洞外頭突然傳來了狗吠的聲音。
因這地方蘇摩來過,狗吠起來的時候,胡星兒和蕭北沐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
胡星兒趕忙跑到爬爬墊那兒,將睿兒抱了起來,躲進木屋之中。
蕭北沐拿著那把造型詭異的匕首,一步步走向洞外。
好在這山洞入口狹小,只要他守住洞口,木屋里的胡星兒母子就不會有事。
一步步慢慢靠近洞口,他捏緊了手里的匕首。
心里盤算著,但凡有一個人敢沖進來,他就一刀結果了他。
危急時刻,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姨父”
一個又矮又小的身影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抱上了他的大腿。
剛剛出鞘的匕首再見到人的那一刻瞬間又插了回去,蕭北沐狠狠的松了口氣。
原來來的并不是敵人,而是胡星兒的兩個姐姐。
鴻哥兒兩只手抱著他的大腿,笑瞇瞇的抬頭仰望著他。
“姨父,我娘和二姨不是說你不在家嗎,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許久不見,鴻哥兒長高了不少。
只是愛抱人大腿的這個毛病還沒改,這讓蕭北沐十分頭疼。
“我回來好多天了,鴻哥兒,你來看小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