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摩他他或許對你的確暫時沒有殺心,但我不敢保證這反復之人以后會不會有其他的動作。”
一提起蘇摩,蕭北沐的眼神便狠辣了幾分。
“所以啊,你現在不用想著是不是我離開你就會安全一些。
興許我離開你還沒下山呢,就被蘇摩殺掉了呢。”
胡星兒笑著往前湊了湊,眼里透著幾分俏皮。
“不準胡說”蕭北沐臉色一變,瞪了她一眼。
“娘親”睿兒也像是聽懂了她的話,撅著小嘴喊道。
“哎呀,開個玩笑嘛。
反正呢,我現在是不會走的。
咱們都說好了,以后你看娃,我掙錢。”
胡星兒捏了捏睿兒的臉,看著蕭北沐的黑眸笑了笑。
“我呢,雖然不會武功,到時候不能陪著你誅殺敵人。
但我可以掙錢噢,把你們父子養的白白胖胖的,到時候你們替我多砍那些賊人兩刀。”
說到這個的時候,她還狠狠的揮舞了一下小手。
“好,一切都聽娘子的。”蕭北沐被她的動作逗笑,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些。
“那,讓我們干杯。”
胡星兒端起桌上盛著芒果汁的杯子,舉到半空中。
蕭北沐挑了挑眉,也將杯子舉到與她同高。
兩個白瓷杯在空中發出清脆的碰擊聲,胡星兒就將杯子里的芒果汁一飲而盡。
喝完了果汁,月也賞的差不多了,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月餅碎和柚子皮,準備回木屋睡覺。
“星兒,你說的那個雜貨鋪,到底在哪兒啊。”
蕭北沐抱著睿兒,對她說的那個雜貨鋪實在好奇。
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可以買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糧油米面可以買,肉食瓜果也可以買,甚至還有鍋碗瓢盆,床鋪被子,那里面全都有。
“那個雜貨鋪啊,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胡星兒停下手里的動作,心里突然戒備起來。
“我只知道我每次想著要去買東西就可以去,應該是不處在這個時空的。”
蕭北沐看著她,靜靜的聽著她說話。
他如此淡定,胡星兒卻是不淡定了。
“你不會又把我當成妖怪了,要往我身上倒黑狗血吧。
我不是妖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有我自己能去那個雜貨鋪。”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防備的看著蕭北沐。
他旁邊就趴著自己養了好幾個月的那條狗,被黑狗血當頭澆下的記憶再次浮現心頭,她警惕的看著抱著孩子的男人。
“星兒,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往你身上澆狗血。”
蕭北沐也想起了那天的事兒,當時他是真把胡星兒當妖怪了,所以才會想到用黑狗血逼她現身的法子。
現在想想還真是后悔,那時候肯定嚇到她了。
“嗯,你現在不往我身上澆狗血我就謝謝你了。”
胡星兒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月光下,她的五官是那么靈動,秀眉黛眼,烏黑的青絲半披在身后。
只往那兒一站,就牽動了蕭北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