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勝想要進山洞里看看能不能蹭到什么好處,卻被門口的惡犬攔住了去路。
他惡毒的拿起石頭,狠狠的砸向狗的頭部。
胡星兒聽著門口凄厲的狗叫聲,緊緊的抱住了睿兒。
蕭北沐給她的那把匕首被她緊緊的拿在手里,還有她從之前自己背的布兜里拿出來的電棍。
哪怕為了睿兒,她也要拼死一搏。
睿兒也感受到了她的緊張,短短小小的胳膊緊緊的摟住她的脖子,圓圓的小臉蛋緊緊的貼著胡星兒的臉。
山洞外的胡勝又抄起一個石頭,想要再次砸向那條狗。
“老子就不信了,一條狗我還治不了了。”
他膽子肥的很,因這條狗被繩子拴住,就算它吠的再凄厲,也靠近不了自己分毫。
“勝兒,再打狗就真的死了。”
蘇氏看不得這種血腥的場面,拉著胡勝的手,大聲喊道。
這聲音比他們之前說話的聲音都要大,隨著狗吠的聲音傳進了山洞。
胡星兒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忍不住看了一眼洞外。
要是蘇摩過來的話,應該不會有女人的吧。
而且,要是蘇摩的話,這條狗應該早就沒命了。
她抱著睿兒,手里捏著那把匕首慢慢靠近洞口。
能看到山洞外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山洞門口的胡勝母子。
原來來的根本就不是蘇摩,而是這對奇葩母子。
胡星兒看到了她養了半年的狗頭上掛著血,歇斯底里的朝那對母子吠著。
而胡勝手里還拿著一個石頭,被蘇氏緊緊的攔著,不讓他砸。
“你們在干什么。”胡星兒大聲喝道。
原本慢慢挪的步伐變成了小跑,她飛奔到山洞口,那條狗還在朝胡勝吠著。
胡星兒跑到洞口,看到那狗如此瘋狂,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小啞巴,你怎么能說話了。”
胡勝見到胡星兒出來,驚奇的說道。
“胡勝,你跑到我這兒發什么瘋。”
看著這個從小就欺負原主的弟弟,胡星兒簡直煩透了。
“這是你養的狗吧,不識好歹,我幫你教訓教訓。”
胡勝掂了一下手里的石頭,抬著頭十分自得的說道。
“我養的狗,輪的到你教訓”
胡星兒低頭看了一眼頭上滿是血的狗,那條狗眼睛里寫滿了求助,看的她心中一顫。
從前她是最怕狗的,但這條狗她養了這么久,已經一點都不怕了。
養了這么久的狗被人打成這樣,還是平白無故被打成這樣,換誰都不會忍下這口氣。
“不就是一條狗嘛,誰教訓不是教訓。”
從小欺負小啞巴欺負習慣了,即便是現在,胡勝也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這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姐姐。
“胡勝,誰給你的熊膽。”
胡星兒嘴角抽了抽,這個人還真是長了一副欠揍的模樣。
“小啞巴,我和娘都來了,你還不請我們進去啊。”
丟掉手里的石頭,胡勝不可一世的說道。
“請你們,好啊,那就讓我好好請一請你們。”
胡星兒冷冷的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拿著那把蕭北沐從蘇摩手里奪來的匕首。
她懷里抱著睿兒,睿兒也緊緊的摟著她的脖子。
“小啞巴,你要干嘛,娘都來了你怎么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