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十幾年的女兒都會說話了,見到自己也不叫一聲,蘇氏心里很不舒服。
“我想干嘛,你猜啊。”
她一手抱著睿兒,一邊把匕首拿在抱睿兒的那只手上。
另一只手飛快的拔出匕首,一刀砍在了拴狗的繩子上。
“大黃,咬死他。”
胡勝打上了狗,她就放狗去咬,這很公平。
至于胡勝會不會被狗咬死,那就要看胡勝的命大不大了。
“小啞巴,你瘋了嗎,這條狗已經瘋了,是要咬人的”
見她砍斷繩索,蘇氏大驚。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被胡勝砸傷了頭的狗一朝能動,一個飛身就往胡勝撲了過去。
胡星兒捂住睿兒的眼睛,不想讓他看到這么血腥的畫面。
剛才來得意的不行的胡勝下意識就往后跑,一邊跑還一邊撕心裂肺的喊救命。
他越跑,狗就追的越兇。
“小啞巴,那可是你弟弟,你有沒有心”
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追,蘇氏急得直跺腳。
胡勝本來是說帶她來小啞巴這里撈點好處的,就像每次去大丫那兒一樣。
但是,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一向最老實膽小的小啞巴不僅能說話了,還放狗咬胡勝。
“小啞巴,趕緊把你的狗叫回來”
擔心自己的兒子真的被咬,蘇氏忍不住呵斥道。
“小啞巴,那是誰我不認識。”
胡星兒挑了挑眉,看向這個生了原主卻不把她當人的所謂的娘。
“你也快走吧,我不認識你。”
“你這個不孝的,怪不得你爹總說你們都是一群賠錢貨。”
蘇氏也是被氣的不輕,把胡奎常掛在嘴邊的話搬了出來。
“我是賠錢貨,那你呢”
胡星兒最聽不得這句話,尤其這句話還從同是女人的蘇氏嘴里說了出來。
“你們把我賣了十兩銀子還說我是賠錢貨,所以當年你爹把你賣了多少錢”
她勾了勾唇角,不屑的說道。
“按照胡奎的脾氣,大概不會舍得花十兩銀子買下你吧。
噢,原來你也是個賠錢貨,最低賤的的賠錢貨啊。”
自己生的女兒自己都不疼,這樣的女人,可不就是把自己放在了最低賤的位置。
“你我是你娘,你就這么跟我說話的。”
蘇氏沒想到這個一直不會說話的小啞巴嘴巴這么毒,也沒想到她竟然會用那樣的詞來說自己。
“你是誰娘,你家那個小啞巴在被你們賣掉的那天就死了。
我,叫胡星兒,跟你,跟胡家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從今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即使迎頭碰上了也只是陌生人,連點頭打招呼都不用。”
她冷冷的掃視著這個冷血的女人,這樣的人真的配當娘嗎
看她背后的那個背簍,大概也是把自己當成了大丫,想著自己這山洞里的東西她可以隨便拿吧。
可惜啊,這山洞里的東西她就算不要,也不會給他們。
即使是放爛放壞,拿去喂狗也比給他們來的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