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們泡茶,順便把睿兒帶過來。”
等二丫落了坐,胡星兒又道。
“星兒你別忙了,手還傷著呢,泡什么茶。”
林心悅連忙阻止道,又看了看溫如言。
“林小姐說的有禮,不用泡茶了。”
溫如言立即順著她的話說道,又看了看外頭,沒見到蕭北沐的他心里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
上次馮因與他說不要將睿兒不是胡星兒親生的這個事兒傳出去,他一開始只覺得或許他們是為了孩子考慮。
但之后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尤其是胡星兒的那位夫君。
他總覺得那個身高八尺,五官清冷的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而且,他總覺得這個男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哪有大男人天天呆在家里,讓女人出去掙錢的。
尤其是胡星兒受傷那天,他聽說林心悅到的時候那個人也才堪堪趕到。
一個男人,在自己女人最需要他的時候都不能相互,他是不是也太無用了些。
若是胡星兒是自己的女人,他一定把她好好的養在家里,根本舍不得讓她出去拋頭露面。
去早市擺攤、開點心鋪這樣的事兒他更舍不得讓胡星兒做
“師傅,師傅”林心悅連喊了幾聲,溫如言才回過神來。
“星兒的手不方便,我們今天就不要留在這兒吃飯了。時間不早了,等星兒過來了我們就告辭回去吧。”
林心悅的眸子暗了暗,輕輕說道。
靈兒方才跟著胡星兒去找睿兒玩了,還帶著她給睿兒帶的禮物。
她帶的禮物很不一般,竟然是一本書。
那是她爹讓她學著摘抄的,她就拿了過來,送給睿兒當禮物。
翻開那本書的時候,胡星兒著實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沒想到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寫字竟然可以這樣工整,字體娟秀,落筆有力,竟然比她還要強。
“靈兒,這字都是你寫的嗎”胡星兒驚喜的翻看著那本摘抄,好奇的問道。
“嗯,都是我自己抄的。”靈兒認真點頭。
“我爹爹說字要從幼時練起,十年方能初成氣候。我現在寫的還不好,等我寫的更好了就抄一本我爹爹收藏的書給小弟弟。”
胡星兒偏頭看向蕭北沐,竟從他眼里看到了幾分贊許之色。
這個時代的人都這么注重早教的嗎,難怪他現在就開始教睿兒認字習武了。
“靈兒好厲害,等你抄好了我能借來看一下嗎”
“我送給小弟弟的,你要去征求小弟弟的意見噢。”靈兒拉著睿兒的手,她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奶盼奶胖的小弟弟了。
“小弟弟,你以后長大了也要像我爹爹一樣厲害,也要去考舉人噢。”
在她的心里,爹爹就是世上頂厲害的人。
她最喜歡的小弟弟當然也要像她爹爹一樣那么厲害,才不辜負她的喜歡。
“考”睿兒點頭。
蕭北沐唇角勾了勾,似乎在憋笑。
胡星兒則是大方多了,她直接笑了出來。
“我們睿兒也要去考舉人啊,那娘親豈不就可以當舉人的娘親了。”
“當”睿兒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