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我要抱著你。”胡星兒有點犯困,哼哼了一聲,不肯動彈。
“乖,后背涼了會發熱的,一會兒就好。”蕭北沐輕笑,她一犯困就跟懶貓似的,動都懶得動彈一下。
他伸手將她的身子翻了一下,后背對著自己。
胡星兒只是哼哼了一下,發覺他從背后抱著自己之后,也沒再掙扎了。
沒一會兒,她的呼吸就平緩下來,身子暖和了自然睡覺也香的多。
她是暖和了,蕭北沐卻睡不著了。
默默的放開胡星兒,他起身去了另一頭睡。
忍字難寫,更難做到。
他須得靜靜心,方能忍下沖動。
可他剛睡過來沒一會兒,胡星兒就不安分的又把身子蜷了回去。
“唔,冷。”軟綿綿的鼻音從床的那頭傳過來,胡星兒哼哼唧唧的循著本能去找溫暖的地方。
剛睡下的蕭北沐擔心她又受涼,忙起身回到原本躺的地方。
“嗯,暖和多了。”重新圈上他腰身的胡星兒樂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俏皮。
蕭北沐僵硬著身子躺在床的最邊緣處,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果然,之后的幾天胡星兒無一例外,每天都非要他摟著才肯睡覺。
她是睡的舒服了,可憐蕭北沐又再次回到了失眠的狀態。
之前是因為她不在失眠,這次則是因為她離得太近了失眠。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間來回的掃。
蕭北沐覺得自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偏生胡星兒還在拼命的扯弦。
人不在時他睡不著,人靠的近了他還睡不著,大抵,這輩子他是折在這丫頭手中了。
好在那日雖然受了點涼她也沒有發熱,胡星兒將功勞全都歸結于每日習武上頭,練武的時候勁頭越發足了。
練武的時候她有多努力,睡覺的時候她就睡的有多沉。
這晚蕭北沐第三次將她壓在自己腰間的腿放下去,她就哼哼著又搭了上來。
這丫頭,莫非是他看起來太過人畜無害,所以她現在睡覺的姿勢愈發肆無忌憚了
肉在嘴邊,不能吃還不能嘗嗎
他懲罰將她的腿再次推了下去,反用自己修長的腿將其壓住。
薄唇吻上溫熱的唇瓣,使壞般的捏住她的鼻子誘使她微張開嘴唇。
鼻腔不能呼吸的人兒微啟雙唇,他如愿以償的嘗到了甜美的味道。
但,情況似乎更糟了。
睡夢中的胡星兒掙脫他的壓制,哼哼唧唧的呢喃起來。
蕭北沐驟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哐嘰一下把懷里的人丟回了枕頭上,從被窩里頭爬了起來,狼狽的奔后院而去。
被他這么一摔,胡星兒徹底清醒了。
完了完了,她好像惹禍了喂。
蕭北沐那么狼狽的跑出去,不會是去沖冷水澡了吧,書里都這么寫來著
思索了片刻,她還是決定披上斗篷出去看看。
這大冷的天淋什么冷水啊,生病了怎么辦。
大不了大不了她就犧牲一下,幫著滅滅火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