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兒雖然只有一歲多,但他也很能聽的懂人說話了。
蕭北沐叫他過來洗手吃飯,他就乖乖的在盆子里把手洗的干干凈凈的,然后自己爬上了餐椅。
胡星兒到的時候,睿兒已經乖乖的坐在那兒等著了。
“爹爹吃飯,娘親吃飯。”見到他們二人,睿兒乖巧的說道。
“嗯,我們一起吃。”星兒坐在了睿兒的左邊,給他舀了一小碗湯。
蕭北沐坐在睿兒的右邊,時不時的問問他要吃什么菜。
夜里寒涼,床上的被子已經換成了厚厚的被褥。
睡覺之前,胡星兒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
不過在河邊吹了一小會兒的風,她竟然覺得鼻子有點堵了。
“出門怎么不披個斗篷,知道給睿兒裹的厚厚的卻不知道給自己穿厚點。”
蕭北沐遞上了一杯熱水,摸了摸她的額頭。
“是不是受涼了,用不用找大夫來看一下。”
胡星兒搓了搓有點堵的鼻子,搖了搖頭。
“哪有那么嬌氣,睡一覺就好了。”
她把那一杯熱水全都喝掉了,默默的鉆回了被窩。
“真的沒事嗎”蕭北沐還有點不放心。
“沒事,我只是打了幾個噴嚏而已,又沒有發熱,不用看大夫。”
一想到看大夫就要喝那苦到令人發指的藥,胡星兒果斷放棄。
她天生畏寒,鉆進被子里就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睿兒睡在靠墻的地方,胡星兒不敢挨他太近,生怕把自己身上的寒氣過給他。
雖然蕭北沐常說睿兒是男孩兒,不用太過呵護,但她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
給她又灌了一杯熱水過來,蕭北沐見她又將自己蜷了起來,忍不住皺了皺眉。
默默的嘆了口氣,褪去外袍躺在了她的身側。
“嗯,你干什么。”胡星兒一驚,身子微微往里面靠了靠。
“你身子太涼了,我幫你暖一下。”
蕭北沐把她拉到懷里,在她額上淺吻了一下。
“別怕,我不動你。”
雖然他時不時的會逗逗胡星兒,但從未有過實質行動。
除了她的手和一到冬天就冰冷的雙腳,別的地方他也從不會輕易觸碰。
這是他想共度一生的女人,自然不會輕易的冒犯她。
“是有點冷,那你給我暖暖吧。”
胡星兒順勢往他懷里鉆了鉆,雙手攬住了他的腰身。
“睡吧,要是哪兒不舒服記的叫我。”蕭北沐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輕道。
“嗯,我就是有點兒冷,你再抱緊點就好了。”
胡星兒的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說話時的氣息落在那兒,如一根輕羽一般刮癢。
蕭北沐聞言又將她摟的緊了些,手掌輕輕的在她背后來回摩梭。
“背涼嗎,你轉過去,我幫你暖暖背。”受涼的時候就怕背心發涼,蕭北沐輕輕推了一下她,讓她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