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般的孩子來說,一歲就開始學穿鞋的確是早了些。
但睿兒不是普通的孩子,從他被蕭北沐從宸日皇宮帶出來的那一日起,他身上就注定背負了父母之仇,滅族之恨。
便是想要找個地方安穩度日,顧傾之也沒那么輕易放過他。
胡星兒當然想寵他,把他當成全世界最寶貝的來疼,但這樣對睿兒并沒有好處。
她只能保證睿兒不餓著凍著,其余的事,睿兒都需要自己慢慢學會去做。
她說完這番話,睿兒也將第二只鞋子套在了腳上。
如她所說,睿兒穿鞋雖然慢了些,但他的確是自己穿好了的。
二丫默默看了睿兒牽上她的手,笑了笑。
“走吧,我們去吃飯。”胡星兒牽起睿兒的另外一只手,對著二丫說道。
今日的菌湯鍋底火鍋很是清淡,用的蘑菇也都是常見且孕婦也能食用的。
蕭北沐盡心盡力的幫她們燙著菜,又把薄薄的魚片放進鍋底里煮著,而后再掐準了時間撈起來。
有了蕭北沐,胡星兒就能安穩的當一個吃貨。
對比起一年前她悉心照顧蕭北沐和睿兒的場面,而今可謂來了個大反轉。
而對于蕭北沐的溫柔體貼,她竟然已經習以為常,她未曾覺得有哪里不妥,但胡二丫卻是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較以前又親近了些。
吃完午飯,睿兒照例是要睡會兒午覺的。
胡星兒見二丫眼圈都青了,便讓她也去之前住的地方瞇一會兒,自己嘖帶著睿兒回了東廂房。
待哄睡了睿兒再去看,二丫已經皺著眉頭睡著了。
“到底是什么事讓你愁成這樣,連覺都睡不好。”胡星兒的語氣里滿是擔憂。
不過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唯恐自己聲音大了會把好不容易淺寐一會兒的胡二丫吵醒。
蕭北沐的腳程很快,在胡星兒躺在床上也昏昏欲睡的時候,她的額間突然感受到了一記淺吻。
早已肌膚相親過的人即便是一記淺吻,胡星兒也能從這輕微的觸碰感覺到來的人是誰。
她微微張開雙手,對方淺笑一下,除去外袍鉆進了被窩了,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
“怎么不放個暖腳的,身子這么冷。”
蕭北沐在感覺到她身子冰冷的時候皺了皺眉,把她的雙腿往上提了提,把最冰冷的玉足放在二人中間最溫暖的位置。
“我睡進被窩才想起來,懶得動彈。”
平日里睡覺都有蕭北沐這個大型暖水袋,她自然沒有準備的習慣,今天蕭北沐出門了,這被窩就變得跟冰窟一樣,怎么都睡不暖。
“再抱緊一點,我有點冷。”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胡星兒半是撒嬌半是哼哼。
“這樣會不會好點。”蕭北沐依言將她摟的更緊了些,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自那一日他徹底擁有了胡星兒之后,二人已經肌膚相親了無數次,每一次他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許是因為他太過放縱的緣故,單純恬淡的人兒如今竟在一顰一笑間多了幾分勾人的媚態。
可,偏偏這兩天他不能碰她,這雨食髓知味的他來說是很要命的。
“嗯,暖和多了。你見到姐夫了嗎,他都說什么了”
胡星兒下意識的往蕭北沐的懷里鉆,以求更多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