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將人按住,訓斥道“坐好了都傷成什么樣了,還在意什么禮節你要是命保不住了,只能下地府和閻王拜把子去了”
說著,繼續給其他人傷口進行處理。
除了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弈翎,就再也沒搭理過他。
弈翎抬手在空中做了個安撫的手勢,示意傷兵們不必行禮。
可就算他表態了,傷兵們還是局促緊張起來。
“你還是出去吧,他們看到你緊張,肌肉緊繃的不利于傷口處理。”玉玦下了逐客令。
弈翎倔脾氣上來,不但不走,還蹲下來幫助玉玦給士兵包扎。
旁邊的軍醫們見了,眼中充滿了八卦的光芒。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和輔政大人關系不一般。
可是那些兵士不這么想啊,他們哪里敢讓輔政大人屈尊降貴呢。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
“對啊,大人,我們什么身份,怎么能讓您親手為我們處理傷口呢。”
弈翎張口,剛想說些什么,就被玉玦搶了話。
“他們說的沒錯,你多尊貴的身份啊,別臟了昂貴的衣袍。奚銳趕緊帶著你主子出去吧,別在這礙手礙腳的。”玉玦將主子倆字咬的特重,說著,還嫌棄的推了一把弈翎。
弈翎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下,灰溜溜的出了帳篷。他是看在玉玦為他解毒太勞累的份上,才沒有跟玉玦計較。
奚銳陪著他在帳篷外吹冷風,想了想,開口煽風點火。“主子,她也太過分了吧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推搡你還話里有話的嘲諷主子。主子,這你都忍著,就這么慣著她她算什么身份啊”
弈翎歪著頭審視著奚銳,眼神危險的瞇起來。“你剛剛,說什么”
“屬下,屬下沒說什么。就是為主子打抱不平呢”奚銳立刻慫了。
弈翎想起來剛剛玉玦一句句的話,都帶著刺一樣。無非是提醒他,他的身份如何如何。
“奚銳。”
“主子,請吩咐。”
“問題,出在你身上。”
奚銳懵了,什么問題就出在他身上了,他做錯什么了
“主子,屬下是說錯什么了嗎”
“主子主子主子的你自己聽聽,難怪人家排斥我靠近。都是你這么叫我,把距離叫遠了。”
奚銳怪我嘍
奚銳覺察到弈翎不正常的狀態,反過來盯著他。“主子,你不對勁。”
弈翎略顯心慌“我怎么不對勁了”
“還人家人家的,人家是誰啊”
弈翎眼睫毛極快的眨動起來。“奚銳,你是不是忘了,誰是主子”拿身份開始壓人。
奚銳撇撇嘴“哼,主子剛剛說了,不讓我叫主子。那我以后,可就不叫了。主子慢慢臉紅,我進去幫忙了。”
嗖一下消失,讓弈翎想解釋都沒機會。
只能對著黑色的夜空摸摸臉誰臉紅了
帳篷里傳來奚銳的驚呼聲“你怎么了”
弈翎嗖一下躥進去,就見玉玦倒在奚銳的懷里。上前將人接過來,急切的詢問“怎么回事”奚銳搖搖頭,他剛進來就見到玉玦臉色煞白的暈倒。
還是一旁的兵士將結痂的肚皮展示給弈翎看。解釋道“大人,玉侍宮為我等療傷。居然效果極快的愈合結痂了。玉侍宮說,只能幫我等治療到這個程度。因為受傷的人太多,她需要留著精力和體力治療更多人。我等還是第一次見過,可以讓傷口快速愈合結痂的治療術。這簡直,就是神仙啊。”
“是啊是啊,玉侍宮簡直就是神仙啊。可能是因為消耗太大,暈厥過去了。大人,玉侍宮不會有事吧”
弈翎眸色冰寒的警告眾人“玉侍宮為你們治療的事情,絕不準外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