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注意到,有一個黑影,趁著城門騷亂都在抓兇獸的時候,飛身躍進城墻。又用同樣的方法,進入了南舫宮中。
而宮中的一個倒霉護衛軍,被人在后頸上敲了一悶棍。
偷梁換柱,瞬間完成。
玉玦和小櫻的傷勢,可把宮中的醫師忙的夠嗆。
等一切包扎妥當后,玉玦儼然成了一個木乃伊。小櫻還好些,只有背部皮膚焦糊了一片。
五只寵獸,只有悠靈獸那個毫無攻擊性的飛行獸,展翅飛走了沒有被抓住。其它的都被護衛軍以各種方式抓住,或者說禁錮住了。
四個精鐵制作的大籠子,里面是四個沒精打采的寵獸。
也許是被捉住心情不爽,也許是天氣太熱,也許是信心受挫,總之一個個趴在地上。就連干脆面,都斜靠在籠子邊緣,圓溜溜的大眼睛,早就沒了神采。
小櫻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尋找玉玦。
“鬧騰什么呢”
南舫帝君低沉威嚴的聲音傳來,小櫻立刻如鵪鶉一般。
宮女退出去,房間內只剩下父女倆。
南舫帝君名叫廖籌仁,還是自己上任之后,給自己改的名字。此刻盯視著小櫻,壓迫感讓小櫻不安的摳著上衣下擺。
過了一會,廖籌仁可能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開口。
“傷沒事了吧”
小櫻規矩的站直,回答“回父帝的話,小傷,沒事了。”
“和那姑娘相處,可有什么收獲”
小櫻抬頭看了下廖籌仁的表情神色,才緩緩開口“回父帝話,相處一天一夜下來,感覺她是個心地柔軟的姑娘。本事雖在我之下,可父帝也看到了,她身邊寵獸不少。假以時日,必定不會是平凡的人物。”
若是此刻玉玦在此,定然要被如此認真的小櫻驚呆住。
此刻的她,收斂了平日的笑容,連那份天真無邪都絲毫覺察不到了。
“不用以后,現在她已經不凡了。你一天一夜,就看出了這點東西”
面對自己父帝的質疑和瞧不起,小櫻并沒有別的表示,只是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廖籌仁嘆了口氣,拍拍小櫻的肩膀。“還是去她身邊待著,你會慢慢獲得收獲的。不要高看自己,也不要低看他人。沉住氣,才能做大事。”
廖籌仁腳步邁出,就要離開。
“父帝,為何不許我和哥哥們接觸我不想這么孤獨的待在宮內,我想見各位哥哥。”
小櫻眼圈有晶瑩,死死盯住廖籌仁的背影。
廖籌仁腳步一頓,身形停下,但是沒有轉身。“他們有他們的事情要做,而你一個女兒家,太重感情,會帶壞了你的哥哥們。”
隨后,腳步再也不停,極快的走出去。
小櫻抬起頭,仰望著房梁,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從十歲起,她就沒日沒夜的被逼迫修煉。父帝知道了她的天賦以后,對她關注度是有了,可是卻冷冰冰的,讓人心寒。
會帶壞哥哥
沒有感情的哥哥們,是父帝需要的繼承人選嗎
有感情,會帶來很多壞處嗎
小櫻閉上眼,將眼圈里的晶瑩獨自消化。
再次睜開眼,眼睛里很平靜,甚至,還帶了一絲冰冷。
玉玦有意識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渾身火辣辣的疼痛感。從頭皮到腳底板,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她想要動一動,卻發現自己渾身被纏繞上了緊緊的白布條,包裹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竟然全部都是傷。
她想起來了,干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