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當初為什么要養著它,這個傻缺的禍害啊嘶
別說動一動了,就連呼吸都痛。
玉玦轉動眼珠,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房間里沒有一個人。
此刻,還是寄希望于自己吧。
運轉體內的治愈之力,開始療傷。
自己給自己治療這么重的傷,不一會就有些吃力的感覺了。
但是玉玦有一種預感,治療好自己以后,她可能會突破到武藝九段,離武極級可就越來越近了。
想到小櫻那個小姑娘都能到五級一段,她怎么能落后這么遠呢。
一個時辰以后,房門被推開,有人進來了。而玉玦的治療,也接近尾聲。
“玉玦姐姐”
小櫻端著一碗湯羹進門,將托盤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到床榻邊。
看到玉玦額頭的白色繃帶都被汗水浸濕了,小櫻跑出去找醫師了。
玉玦剛剛用力過度,累到幾乎虛脫,睜開眼睛,看著敞開的房門。撐著身體坐起來,卻失敗的摔了回去。
“綁這么緊”
小櫻再次回來,身后跟著兩個老大夫。
胡子白花花的,跟個成精的山羊似的。
“小櫻”
“玉玦姐姐,你醒了快,讓醫師給你看看,怎么出這么多的汗,上的傷藥都被汗水浸透了吧。”
老大夫聽了公主的話,立刻湊過來,就要給玉玦解開繃帶。
“等等,等等不用你們,你們出去,讓小櫻幫我解開就行。”
玉玦瞪著倆眼睛,萬分抗拒。
小櫻撲哧一聲笑了,解釋到“玉玦姐姐不要害羞,我打聽了,是宮女給你上藥包扎的。醫師只是想要將臉上的繃帶拆開,給你換藥而已。”
玉玦雖然有點窘迫,但是此刻她怕的不是害羞的事情,是她好的太快了,解釋不清。
若是小櫻在一旁,她還能胡謅騙一騙,老大夫在旁邊,怎么騙啊。
“不用了,我拒絕男大夫給我換藥。小櫻,你讓他們出去吧。”
小櫻雖然還在偷笑,但是卻將兩位老大夫趕了出去,并且從他們藥箱里拿到了一瓶傷藥。
“玉玦姐姐,我雖然不太會換藥,不過,也可以幫你的。你別動,我給你把繃帶解開。”
小櫻手法極輕,生怕碰疼了玉玦。
“小櫻,對不起啊,我的寵獸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哈哈,不用道歉的玉玦姐姐,你的寵獸把你都電成這副模樣了,我還能怪你不成。”
小櫻一邊笑著,繼續說“不過啊,你那寵獸可愛是可愛,就是太危險了。我雖然喜歡,可不敢養一只這樣的。時不時給我來一下子,我還哈哈哈玉玦姐姐,你的頭發”
玉玦早在頭上繃帶被解開的時候,就覺得頭皮發涼。此刻感覺,好像自己的頭發不見了呢。
在小櫻拿來鏡子的時候,玉玦心里的拒絕的。
認命的看過去,真的看到了一個禿的不能再禿的光頭,比那個剃度的和尚也不遑多讓。
“啊”
玉玦哭喪著臉,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喊。
并以沒法見人的理由,將小櫻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