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出宮后,沒有去什么郡主府。她不打算留在這里,所以沒必要去看。
招來悠靈獸,準備去道法大家緩緩心情。
五子棋焦急的奔過來,要和玉玦一起走。隨后,干脆面也跑過來。
“五子棋,你能留下,幫我照看一下弈翎嗎他沒有坐騎了,少了一個保護他的人你能留下來幫我保護他嗎”玉玦摸著五子棋光滑的皮毛。
嗷嗚,嗷嗚還有虎威呢。
“虎威不是他的坐騎,是帝君的坐騎。”
啊嗚,啊嗚他才不需要保護。
“他雖然實力強橫,可是他很孤獨。你就當是,幫我陪伴在他身邊,如何”
嗚嗚
五子棋不情不愿的留下,干脆面卻死死的拽住玉玦飛揚在空中的頭發。
“干脆面,你幫我去宮里陪陪虎威,它剛失去白威,正傷心著呢。你和它相處時間長,回去陪陪她。我有事情需要東跑西跑的,不需要打架什么的,不用被保護。你幫我保護虎威吧,好不好就當是,我給你的任務。”
干脆面吱吱吱的叫著,不情不愿的。
五子棋上前拽住干脆面的皮毛,拖著它不讓干脆面賴著玉玦。
反正有干脆面留下一起,五子棋也沒那么失落了。
玉玦被悠靈獸帶著,轉眼消失在天空中。
她一走了之之后,梅妃醒來看到自己肚皮上丑如蜈蚣的傷疤和七扭八歪的線頭,發出了海豚音的驚叫聲。
在側間觀看兩個小公主的軒轅晟,被嚇得一個激靈。而那兩個粉嘟嘟的小公主,齊齊哇哇哭起來。
“怎么了這是”軒轅晟來到梅妃的寢殿,看向暈過去的梅妃,視線轉而詢問太醫。
“帝君,梅妃娘娘看到了自己肚子上的疤痕,被嚇暈了。”
“玉玦縫的”軒轅晟上前,就要掀開被子看看。
“帝君,傷疤有些嚇人,您還是,別看了吧”太醫適時開口,免得嚇著軒轅晟。
“嚇人無礙。”軒轅晟覺得,自己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不如小舅舅那般,可也不至于被一個傷疤嚇到吧。
信心十足的掀開被子,看到了梅妃肚皮上丑陋的歪歪扭扭的疤痕。
手松開,被子落下掩蓋住。
軒轅晟覺得,他確實被嚇到了,估計以后,都無法直視梅妃的肚皮了。
“帝君不必擔憂,梅妃娘娘此刻的傷口看著雖然可怖,但是傷口愈合以后,拆了線,輔以祛疤膏養一段時間,自會淡化疤痕的。”
太醫說的比較謹慎,說的是淡化,不是消除。
軒轅晟交代他們好好照顧梅妃,大步離開。
要是玉玦在一旁,定要冷笑一聲呵,男人
軒轅晟回到自己的書房,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既沒有想到疤痕如此觸目驚心,也沒想到玉玦真的能做到剖腹取子,而保下母體不死。
坐在書案前,看著紙張發呆。他應該,給孩子賜名字了。
“唉”
一聲嘆息,從書架后傳來,喚回軒轅晟的意識。
能進書房的人,唯有弈翎。
軒轅晟起身,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
越接近,越能聞到濃郁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