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坐著一個抱著酒壺的酒鬼弈翎。
穿著的是一身黑衣,黑色面巾仍在一旁。
“小舅舅”
弈翎抬頭,看著軒轅晟問道“你的小金庫,轉移了嗎”
軒轅晟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小舅舅,那張貼在墻邊的紙條,是你寫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小金庫在哪”
“不是我知道,是玉玦告訴我的。”說著,弈翎喝了一口酒。
軒轅晟也撩袍坐下,靠著弈翎的肩膀。印象中,倆人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聊天了。
“玉玦,她這個女人,很神奇。就像是,看不透,但是又總是有驚喜。”軒轅晟拿過酒壺,也喝了一口。
“她,不愿意嫁給我。”弈翎閉上眼,后腦勺靠在書架上。
盡管知道她有很多秘密,他從來沒有主動問過玉玦。因為他覺得,只要對東濱無害,對軒轅晟無害,他可以不去探究玉玦的秘密。
現在,他看到玉玦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心里空落落的同時,覺得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女人。
他認為玉玦是個善良的,心軟的,卻又很堅強的女人。她感性,她又過于理性。
“不愿意又如何圣旨已下,她就算到天涯海角,還是你的夫人。不嫁給你,她也不能嫁給別人。”
軒轅晟以為,玉玦是在欲擒故縱。恃寵而驕,恃才傲物總之,她沒有理由拒絕小舅舅這么完美的男人。
“你不懂她,她才不會在乎是不是圣旨,而我,也并不是沒有情敵。”弈翎語氣憂傷,難得露出了冷酷硬漢的另一面。
軒轅晟神秘兮兮的問“難道啊,玉玦移情別戀,喜歡上徵常文了我就說嘛,覺得兩人之間有問題。一個道士,整日的圍在一個女子身邊轉悠。要我說啊,小舅舅你把自己的矜持收一收,也去玉玦身邊轉悠。”
“喜歡一個女人,搶回來就是了。郁悶什么呢,還沒見過小舅舅你這么頹廢過的時候呢。”
軒轅晟拍拍弈翎的肩膀。
當年東濱風雨飄搖,那么難的時期都過來了,他一直以為小舅舅無所不能呢。沒想到啊,遇到感情的事,居然這么慫。
弈翎腦海里想著玉玦,就看到了玉玦此刻的方位。
道法大家的道觀門前。
玉玦在跟守門的小道士說著什么,隨即轉身乘悠靈獸離開,看來她是去找徵常文了。而徵常文,應該不在道觀。
所以,玉玦真的喜歡上了徵常文
可是,她不是說過,喜歡過他的嗎
等等,喜歡過,那也就是說,現在不喜歡了
弈翎睜開眼,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書架,瞳孔根本沒有聚焦。
“小舅舅,要不然,你刺激一下她。傳出消息,就說你要和別人大婚,看她回不回來。我覺得,她就是在折騰呢,就為了拿捏住你。相信我,我后宮這些女人就是如此爭寵的。只要有了競爭,才能看出來她是不是真的愛你。”
軒轅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絕對正確。
“你還是閉嘴吧。”
弈翎起身,拍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大步離開。
他不會找個女人刺激玉玦,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回她。
玉玦飛行至道法大家的山下,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人背手而立,看起來,是在等人。
而觀其長相,玉玦看了許久才認出來,那人一身男裝,居然是在金石城有一面之緣的晨星宮的魅姬。
“玉玦姑娘,可否下來聊聊”魅姬墨發束在頭頂,抬頭看向空中的玉玦。聲音中,沒有平日里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