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閉上眼,平淡的說道“傷我之人,乃是賞金榜上的頭榜,玉玦。你們,敢動她嗎”
眾人一聽,全部愣住。
賞金榜上的玉玦,不是宮主下令要晨星宮發布出去的嗎說是要活捉,沒說要殺死啊。
這么說,是玉玦傷了魅姬大人,那他們真的要違逆宮主嗎
“魅姬大人放心,屬下定要拿著她的人頭來你面前。”
最先表忠心的那個人,名叫天涯,一次都沒有參加過晨星宮的擂臺爭斗。所以,也從沒有進過魅姬的房。
他是一名隱衛,年齡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熟悉他的人知道,這人不愛說話,平時總是悶悶的。今天這么激動,還主動出來表忠心,還真的是讓其他人大開眼界。
果然,這晨星宮內,都是對魅姬有妄想的人。
魅姬擺擺手,對此毫無興趣。鼻骨的疼痛,讓她盡力忍住表情不要猙獰。
待其他人退下了,魅姬才睜開眼。
眼中,有熊熊的火光。
被玉玦一口唾沫攻擊到毀容,她如何能甘心
這個玉玦,簡直太令人憤恨了。她根本就是一個不講武德的人。
魅姬的指甲嵌在肉里,來緩解鼻端的疼痛。
這筆賬,她要想想,怎么來算。
之前的賞金榜,是要活捉。
進過一場又一場的戰爭,估計弈翎已經忘記自己曾經發布過這樣一條命令了吧。
那不如,就把這個賞金的規則改一改好了。
活捉使人投鼠忌器,殺無赦就能放手一搏了吧。
這天下,缺錢的人可是多得很呢。
要說魅姬偷偷摸摸要滅了玉玦,是不想弈翎知曉是她下手從而怪罪厭惡她。那么現在,她就算是和玉玦同歸于盡,也誓不罷休。
玉玦那一口唾沫,將魅姬的理智什么的,統統都砸沒了。
“什么人”
“站住”
守門的小道士只見到黑白花的寵獸帶著一個人影沖過去,根本沒看清是誰。
焦急的追過去,隨后身后傳來徵常文的聲音。
“誰進去了”
徵常文一手抓著彼岸,望向焦急的小道士。
小道士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說自己沒看清楚。
徵常文閃身,消失在原地。而原地多了一只米黃色的長靴,孤零零的躺在地面的臺階上。
小道士默默撿起來,一股腳臭味傳來。
“觀主,靴子”
徵常文根本沒聽到,一路疾馳,來到自己的房中。謝建鴻路上說了,將玉玦安置在了他的房中。
房門大開著,很顯然有人進去了。而院子里,一只黑白豹徘徊著。屋門太小,黑白豹進不去。
看到它,徵常文就知道是誰來了。
怎么哪都有他
抓著醫師彼岸進門,就見弈翎坐在床榻邊,手中正抓著玉玦的手。
“勞煩醫師,給她看看。”徵常文將醫師放下,視線落在玉玦蒼白的臉頰上。
彼岸抖抖衣服上的褶皺,看著自己光著的一只腳。“粗魯”
雖然這樣說著,還是走上前去,將玉玦的手腕從弈翎的手中拿過來。
弈翎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心,眼神危險的抬頭盯著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