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北羌的醫師彼岸,唯有他能救玉玦。”徵常文看著弈翎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及時解釋。
但是弈翎貌似并不買賬。
“我的夫人為何會如此你們道觀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倒打一耙。
徵常文先是一愣,后輕笑一聲。“輔政大人,她貌似是因為逃婚才跑出來的吧況且,據我師傅描述那個攻擊玉玦的人,好似是你的舊識呢。”
弈翎眸光一寒“誰”
徵常文無視弈翎,湊過去詢問醫師“她的傷勢如何”
弈翎被無視,心中對于剛剛的答案又迫切的想知道,真的是憋得要死。
偏生徵常文那臭道士,故意賣關子吊著他。
無礙,不管是誰,他都要查出來,碎尸萬段敢動他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認識玉玦的時候,是怎么虐待人家的。
醫師彼岸檢查完玉玦的傷勢,搖著頭咂咂嘴。“嘖,傷的還真的是不輕呢。四肢骨頭都碎了,下手之人恨她入骨啊”
弈翎自然聽說過北羌醫師彼岸的傳說,是四國中最好的醫師。但是,此刻說風涼話,真的是一個醫師應該做的事情嗎
“如何救她,所要藥材,你盡管說就是。”弈翎忍無可忍,引著彼岸直奔主題。
彼岸轉頭看了看弈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且等我的歡歡來到,自然藥就到了。我彼岸救人,何須旁人指手畫腳”
醫師彼岸自顧自走到一旁桌前坐下,端起水壺想要倒杯水,卻發現水壺是空的。
徵常文從彼岸手中接過水壺,順便問了句“醫師所說歡歡,可是那頭丘戈獸”
彼岸未做任何反應,他懶得說話了。千里迢迢被拎過來,居然連一口水都不給他備下。
徵常文懊惱,就應該把那只丘戈獸一并帶上才對
對了,師傅呢
謝建鴻正坐在丘戈獸的背上,慢悠悠的向道法大家趕回。他覺得醫師已經帶回去了,他回去的慢不慢的,也不要緊。
徵常文看向守在玉玦跟前的弈翎一眼,雖然不想離開,卻也不能干巴巴的等著。
“勞煩輔政大人照顧玉玦,我去接應師傅和醫師的坐騎。”徵常文撂下這句話,也不等弈翎的反駁,閃身消失在門口。
弈翎也確實想要反駁。
什么叫勞煩他照顧,他自己的媳婦,自己照顧還要別人假裝搭人情什么道理
牽起玉玦的手,小心翼翼放在唇邊。“小東西,只要你乖乖醒過來,我保證再也不騙你了,好不好”
“你這樣拉著她,只會讓她骨頭碎的更徹底。”彼岸斜瞰了弈翎一眼,好心提醒。
弈翎聽了,立刻緩緩放下玉玦手臂,掀開被子蓋好。
自此后,倆人都不說話。
彼岸閉眼假寐,弈翎視線一直在玉玦的臉上。
直直的看著,玉玦的臉頰緋紅起來。
抬手摸上玉玦額頭,滾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