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弈翎對玉玦的重視,也被仙洛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熙禮辛帶著人,最先攻打的就是南舫的韻音城。
但是奇怪的是,他這次攻打南舫國,竟然選擇了分批騷擾的戰術。
先派一批人,去城門口叫囂喊罵。
再派一批人對著城門樓子放火箭。
一批一批的換著來,還能休息休息。
而韻音城的城主方德潤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頭叫囂的人群,冷哼了一聲。
“挑釁而已,不必在意。切忌,不管他們罵的有多難聽,騷擾的有多煩,也不許開城門出去迎戰。”
“想要激怒我們,引我們出去,不可能。咱們也輪換著人站崗,有吃有喝的,還能耗不過他們”
方德潤雙手背著,優哉游哉下了城樓。
這個西霖國啊,還真是不消停。
打完東濱打南舫,還想挑釁他們出去可笑。
西霖還是和之前一樣,在幾里外的地方安營扎寨。
但是營帳里,此刻都是空的。
留下的幾千人,分兩撥不停的騷擾韻音城,就是想要制造假象。
而熙禮辛,早在第一天在韻音城露面之后,就帶著大批人馬消失在原野上。
一路向東,目標還是東濱。
在晨星宮養傷的魅姬接到線報,立刻讓人將這個消息傳給弈翎。
西霖要借攻打南舫之名,擾亂視線,實則要進攻東濱。
魅姬對自己受傷的事只字不敢提,就是怕弈翎起疑心。等到她的傷養好了,就算玉玦還活著,也誣賴不上她。
就在隱衛要離開的時候,魅姬停頓了一下。隨即喊住人“等等。”
隱衛不解的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魅姬。
魅姬此刻鼻子上還綁著繃帶。
“宮主定然會帶著人先去掏西霖的老巢,若是半路知道這個消息,有可能折返回去。你晚兩日再給宮主送信,若是最后東濱被端,至少還有個西霖被占。”
“做人臣子有何好,不如自立為帝。”
魅姬邪魅的笑著,仿佛看到了弈翎身穿黑色五爪金龍的帝袍,站在高處的樣子。
輔佐別人稱帝,不如她幫弈翎一把,讓他不得不自立為帝。
隱衛心中打鼓,卻也不敢違令。
而之前在魅姬面前,信誓旦旦要取玉玦性命的隱衛,此刻正隱藏在道觀之中。
看著弈翎和奚銳離開,隱衛天涯悄悄摸到了玉玦所住的房頂上。
掀開一片瓦,觀察里面的情況。
玉玦四肢綁著夾板,看起來,還在昏睡。屋內沒有其他人,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就在隱衛天涯要下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一人哼著歌端著藥罐子走來。
彼岸哼哼著歌,一路走到門口,推開房門進去。
“喂,醒醒了,吃藥了。”
玉玦沒有任何反應。
彼岸將藥罐子放下,隨手拿起一個茶杯,將藥罐子里的藥倒出來。里面連藥渣都沒有過濾,看起來渾濁有顆粒感。
“來,我的乖徒兒,喝藥吧。”
彼岸將玉玦半扶起來,端著茶杯,就將里面的黑藥湯子往玉玦的嘴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