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醫術,確實很厲害。
玉玦四肢的碎骨,被他接好,但是想要長好恢復,還要很長一段時間。
于是,奚銳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渾身都是木板固定住的玉玦。
“主子,這”
弈翎黑著眼圈,不耐煩的看了奚銳一眼,示意他有什么事出去說。
倆人來到院子里,弈翎才看到穿甲獸原來也跟著來了。
“主子,西霖那邊有動靜了。熙禮辛帶著人,要趁著南舫國換新主的時候,進攻南舫國。如果這時候,我們進攻西霖的話”
弈翎抬手,打斷了奚銳接下來的話。
弈翎視線看了一眼玉玦所在的屋子,輕聲說道“我們不摻和其他國的事。”
此時的玉玦,需要人看顧,弈翎肯定不可能離開。
況且,東濱本來就一直以來為了自保,不可能去主動進攻其他國家。
雖然,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主子,南舫剛剛被一個小姑娘接手,正是薄弱的時候。要是被西霖攻占了,那西霖更加膨脹后,下一步還是東濱啊。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主子,不能錯過啊。”
弈翎眼瞼收縮了一下,在猶豫。
奚銳急的直跺腳。“主子,以前您可是特別果斷的一個人。玉玦對您雖然重要,可東濱呢,帝君呢您現在都變了,您清醒一下吧,這個機會錯過了,東濱將會面臨什么。就我這榆木腦袋都想明白,您肯定早就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奚銳彎腰將一旁的穿甲獸撈起來,遞到弈翎面前。
“主子,您看看小甲。它因為白威的死,已經好幾天未進食了。屬下跟它說,要帶著它去給白威報仇,它才有了精神。”
小甲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弈翎。
弈翎的心中已經動搖,他在想著接下來要怎么計劃比較好。
“主子,別再猶豫了,時間緊迫啊。”
小甲前爪扒著,就要跳上弈翎的肩膀。
“西霖的留守,有多少人”
聽到弈翎改變了主意,奚銳面色一喜,將穿甲獸放下,從胸口的衣襟里掏出那封信。
上邊詳細記載了西霖的消息和留守的兵力,以及,西霖大殿下關押之所。
熙禮辛雖然掌權了,卻沒有著急的殺了他那腦中風的親爹和一直沒有作為的哥哥。
分別囚禁著,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我們既然無意侵占西霖,那便扶持一個性格平和些的人做西霖之主吧。”弈翎將信紙攥在掌心。
奚銳看著弈翎的智商重新回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來,愛情并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主子,事不宜遲,我們感覺回去領兵出發吧。”
在地面上的穿甲獸,也焦急的蹦跶著。
弈翎再次看向玉玦所在的屋子,盯著房門久久不言。
“主子,雖然屬下很高興您能有喜歡的姑娘。可是,若這個姑娘讓您變得優柔寡斷,變得有了軟肋和弱點那這個姑娘就是奚銳的敵人。她終有一天,會毀了主子,毀了東濱。”奚銳緊攥拳頭,眼中有火光。
弈翎凌厲的視線看向奚銳,警告他“我不會因為任何事任何人喪失自己的判斷,你若敢弒主,我定然不會顧念往日情意。”
說完,弈翎打開房門,走進去,本想嘭一聲將奚銳關在外頭。可最終還是想起來玉玦還在養傷,不能吵到她,而慢慢將房門關上。
奚銳將一切看在眼里,閉上眼睛惋惜。以前的主子,終究是變了。
弈翎什么時候,會顧及他人的感受和想法了
確實沒有注意過別人的想法,比如,被隱衛押著,站在一旁等待的仙洛。
弈翎和奚銳,同時忽略掉了身邊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