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所有消息,都傳給令使,由令使傳給宮主。
而今日升職的令使,正是給弈翎報信的那位,叫硯羽。硯羽也是除了奚銳以外的,第二個可以直接和宮主接觸的令使。
此刻開始,魅姬就已經被架空了。
她留著,也不會有絕對的權威去發號施令,也不可能再隱瞞些什么消息。她離開,晨星宮也不會亂,也不會群龍無首。
所以,弈翎已經拋棄她了。
這或許,是對魅姬最大的懲罰了吧。畢竟,她當初來晨星宮,就是為了能有個安身之所。
弈翎不管魅姬接下來如何,馬不停蹄的前往道法大家道觀。
玉玦的傷勢,在彼岸的治療下,已經好了很多。
但是離骨頭長好,還需要一段時間。
好在有徵常文的輪椅,日子過得也不算太無聊。心情嘛,也很好。
弈翎見到玉玦的時候,她正坐在輪椅上,吃著徵常文喂給她的水果。
清甜的梨子被切成了小塊,徵常文拿著一根木質的牙簽,一塊一塊的喂給玉玦吃。時不時說一兩句話,逗得玉玦哈哈笑。
玉玦笑的有多開懷,弈翎的醋味就有多濃郁。
若是不知道徵常文的心思,或許還好。知道了以后,就覺得自家的白菜被野豬盯上了,很不爽。
“阿玦。”弈翎頭一次,在玉玦清醒的時候,這么稱呼她。
玉玦笑容僵在臉上,嘴角的笑意還來不及收回去。
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嘴里的梨子都忘記了咀嚼。剛剛弈翎叫她什么
“阿玦,我來接你回家。”
弈翎走近前,就要上手去抱玉玦。
卻被徵常文攔住。“她現在不能亂動,骨頭還沒有長好。”
“我難道還會傷害她嗎,觀主管的是不是太多了。”弈翎撥開徵常文的手,打橫將玉玦抱起來。
“多謝觀主這段時間對我夫人的照顧,一應花銷,稍后我會讓府上的人送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抱著人要離開。
玉玦將嘴巴里的梨子飛快咀嚼咽下去,才開口“弈翎,你太霸道了吧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在這里養傷。”
隨后,還眼巴巴的望向徵常文,希望徵常文能有能力和弈翎打一架。
她一點也不想回東濱,跑到什么郡主府或者輔政府里去養傷。
徵常文本來覺得自己沒有立場開口的,看到玉玦自己不愿意回去,就有了阻止的理由。
“輔政大人”
還沒開始說,就被端著藥碗出來的彼岸劫走了話頭。
“這是要帶著我徒弟去哪啊她還傷著呢”
彼岸站在弈翎身前,擋住他的去路。
弈翎看著彼岸手里的藥碗,將自己的脾氣收一收。“藥師不妨與我一同前往東濱,為我夫人醫治。治好后,診金不會少。”
徵常文插話道“醫師是我請回來的,況且玉玦不想與你回去。你又何必強迫與她”
“她既是我的夫人,也是東濱的郡主。觀主是何理由留她在此養傷若是天下人知曉,觀主的心思,會如何議論玉玦,你可想過沒有”弈翎的話,成功讓徵常文閉嘴。
彼岸左右看看,將藥碗遞到玉玦的嘴邊。“來,先把這碗藥喝了。”
玉玦被藥碗抵著嘴巴,只能張口咕咚咕咚喝進去。
隨后彼岸拿著空碗,嗖一下消失,嗖一下回來。
他的背上,背著包裹。“那還等什么,走吧,我的坐騎在山下。”
玉玦看著先一步跑下山的彼岸,也是她現在的師傅,氣的咬牙切齒。什么人啊這是,聽到診金就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