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弈翎找來了醫師彼岸。
“阿玦的傷,怎么樣了”
彼岸背著手在弈翎的書房轉悠了兩圈,才開口回答“嗯,恢復的不錯,筋骨嘛,也改善的不錯。”
弈翎更加疑惑了。“是治療過程疼痛太嚴重嗎,為什么我覺得,阿玦的情緒”
彼岸哼了哼,打斷弈翎的話。“哼,我只管治病,其他的,我不懂。”說完,甩袖子就要離開。
走到書房門口,又停下來。
回頭看向弈翎,賊兮兮的問“當時徵常文那小子可告訴我,這丫頭身懷絕技。我現在沒看出來有什么絕技,不過,這丫頭我倒是很喜歡。”看到弈翎臉色變了,立刻補了一句“是師傅喜歡徒弟的喜歡。”
弈翎的神色緩和下來,隨即又緊繃起來。
將奚銳叫到書房,倆人關起門來嘀嘀咕咕的很久。談論的,就是關于女兒家難測的心思的事情。
姑娘家的心思,自古以來,都是個難題。
奚銳也沒有過河姑娘家相處的經驗,弈翎更加沒有。兩人漢子閉門造車,能有什么好主意。
于是,接下來的兩個月,弈翎都是半夜偷偷出現在玉玦的房頂上。
奚銳不是說了,距離產生美嘛,就晾著玉玦一段時間好了。
但是弈翎忍不住思念,還是會偷偷摸摸做梁上君子。
在這三個月內,西霖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具傳回來的消息來看,還是西霖的大殿下熙禮襄有本事,居然能將局面扳過來。找到了熙禮辛囚禁老帝君的把柄,將兵權奪了回來,還坐上了監國圣殿的位置。
也就是接下來,西霖國老帝君一死,位置理所應當由熙禮襄這個圣殿繼位。
玉玦身體完全好了以后,也傳來西霖國監國圣殿,要來拜訪東濱帝君的消息。
而弈翎,不僅在忙著國事,也沒有落下自己的家事。婚禮。
“這是”玉玦最近在院子里溜達,感受著身體的能量恢復。手腳活動都沒問題,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她沒有變成高大的怪物,也沒有長出什么麟甲翅膀。
但是看到裝飾的大紅色,她就渾身不舒服。
“夫人,這是在為您和主子的大婚做布置。”輔政府的管家,笑起來眼睛都看不到了。
玉玦移開眼,回到房間,想要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卻想起來,自己來的時候,什么東西都沒有。現在用順手的這些,都是弈翎后來給她添置的。
包括,胭脂水粉,各種衣飾。
“算了,就欠你一身衣服好了。”
玉玦嘟囔著,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長裙,就要離府。
她一點也不想,留在這里成婚。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弈翎的目的不單純。
而她剛剛恢復好的胳膊腿,都讓玉玦疑惑。對弈翎的疑惑,對那藥汁的疑惑。
躲在暗處的弈翎,見到玉玦要離開,給了奚銳一個拳頭。
奚銳捂著心口被拳頭錘過的地方,無辜的辯解“爺,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是聽手下有媳婦的人說的。誰知道,夫人不吃這一套呢。”
弈翎眼看著玉玦要抬步邁過門檻,忍不住現出身形,擋在了玉玦的眼前。
玉玦看著兩個月沒見的人,心中竟然覺得,眼前的人又俊逸的很多。
不過轉瞬一想,還不是在恰當的時候,出現攔住了自己。
還說,他沒有對自己有所圖謀
“輔政大人,這是什么意思囚禁我嗎”玉玦神色冷淡,語氣生硬。就像是,面前的人是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