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禮襄在東濱帝都逛了幾天,才不情不愿的告辭離開。
本想著讓軒轅晟能去西霖的,卻被弈翎含糊的糊弄過去,一點不接茬。
不過,這幾日,也不是白逛的。
熙禮襄每日回去,都會填補東濱帝都的詳細地圖。只要是他去過的地方,都暗暗記了下來。
熙禮辛沒有陪著他瞎逛,而是趁機聯系上了仙洛。
仙洛在上次從道法大家的道觀離開后,半路聽到了熙禮辛帶領軍隊駐扎的地方。主動找到熙禮辛,要求和他結盟。
沒想到,熙禮辛剛剛和仙洛結盟,就被熙禮襄給反擒了。
好在,熙禮襄還想利用一下熙禮辛這顆棋子,包括仙洛這個線人。
洛嬌宮。
“西霖的人,可是今日出城”
“回娘娘話,正是。”
仙洛看著籠中的青鳥,笑瞇瞇的。“一切,不會遠的。”
“娘娘說什么”
“沒什么,去給這青鳥那些吃食過來。”
仙洛面前的這只青鳥,小巧的如嬰兒的拳頭。別看它小,眼神卻很靈動。
宮女將鳥食拿過來,雙手奉在仙洛面前。
仙洛拿起細長的竹勺,親手喂青鳥吃食。
“娘娘,金鱗宮的宮女求見。”
一個宮女跪在門口,戰戰兢兢的稟報著。
自從仙洛修為恢復后,懲治不隨心意的宮女內侍,根本不需要拉下去打板子什么的。只需她動動手,底下的人就傷胳膊斷腿的。
于是宮女和內侍,都開始懼怕她。
仙洛也不在乎她們哆哆嗦嗦的樣子,聽到金鱗宮的求見,就知道帝君唯一的小殿下有事了。
“讓她進來。”
宮女起身出去,不多時帶回一名瘦弱的宮女。
宮女年紀二十多歲,看起來是快要放出宮去的年齡。
“奴婢見過洛妃娘娘。”
“廢話少說。”仙洛將竹勺放下,轉身看著匍匐跪在地上的人。
那宮女趴在地上,額頭頂著地面上平放的手背。“洛妃娘娘,小殿下身體不適,還請娘娘允許奴婢去請醫師。”
仙洛聞言,臉色立刻黑了。
伺候仙洛的貼身宮女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聲呵斥那名趴伏在地的宮女“大膽竟然敢編排娘娘小殿下身體不適,是你們這些伺候的奴婢的罪過。如今請醫師來找娘娘請示,可是想攀誣娘娘苛待小殿下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小宮女瘋狂磕頭。
若不是她去請醫師,被內侍官攔住,說是沒有娘娘的指令,任何人不得隨意請醫師入后宮。她也不至于硬著頭皮來,觸霉頭。
“行了,小殿下身體耽擱不得,速去請醫師吧。再此逗留的久了,還以為本宮有意為難了你。”
仙洛坐在梳妝鏡前,抬手整理自己的碎發。
“還不快滾出去找醫師,小殿下有什么問題,小心你們的腦袋搬家”
得了仙洛的允許,宮女才敢爬起來飛奔出去。
仙洛拿起玉梳,細細的摸了一遍,讓后摔在地上。
玉梳應聲脆響,斷裂成了幾段。
“等金鱗宮的事情了了,就說,那宮女今日在本宮這里摔壞了玉梳。今日她要去請醫師,改日,就必須要承擔她該承擔的罪過。”
仙洛眼神陰狠,對著銅鏡冷笑。
“是娘娘,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