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交給我,你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彼岸蹲在老鎮長身邊,拿起他那瘦弱干巴的手腕把脈。
玉玦抿著嘴笑了笑,沒想到彼岸會找過來。隨后慢悠悠在官兵們的注視下,去看那個嚇尿的老內侍。
“空中兜了一圈,可還開心”
老內侍臉色慘白,一副要嘔吐的表情。
“空中的視野下看任何東西,是不是開闊了許多”
老內侍翻白眼。
“你若真是你們帝君身邊的人,就應該知道,你們帝君真實的意思是什么。所以你想想,你自己對我的態度,可是你們帝君的意思”
老內侍自省的垂著頭。
“算了,我既然來了北羌,種了植株,就該有始有終。你給我道個歉,我隨你去北羌宮中走一趟。”
老內侍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悠靈獸得到眼神示意,松開嘴巴,老內侍掉落在地上,摔的不輕。
可最終還是爬起來,對著玉玦作揖道歉“是奴的罪過,請姑娘原諒。”
那邊彼岸也喂老鎮長吃下了藥丸,將人扶了起來。
玉玦看著老鎮長沒事,也就對著賈侍官擺擺手。“行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又對著悠靈獸說道“棉花糖,幫我送鎮長回去,小心些。”
彼岸將老鎮長扶上悠靈獸的后背,摸著下巴看著悠靈獸飛遠。
“徒弟啊,你這飛行獸不錯。啥時候,孝敬師傅一只啊”
玉玦正要答應,就聽到賈侍官結結巴巴的驚叫一聲“啊呀啊呀啊呀您莫不是,神醫彼岸”
這下輪到玉玦翻白眼了,嚇了一跳,這個賈侍官還真的讓人討厭。
彼岸雖然是北羌國的人,卻是連宮中的帝君都輕易請不到的醫師。
賈侍官之所以能這么肯定,就是因為彼岸的特征。先是看了他救人,后發現他的坐騎是慢吞吞的丘戈獸。再就是,他穿的露腳指頭的破草鞋。
彼岸看也沒看賈侍官一眼,而是走到玉玦身邊,用兩根手指捏著玉玦胳膊上的衣襟。
狀似撒嬌一樣低聲說著“好徒弟,給師傅整一只飛行獸,可好”
“好好好,改日帶著師傅去獵獸森林找一只。您好歹是師傅,別掉了身價。”一把年紀了還撒嬌,讓人覺得起雞皮疙瘩。
而且,還有其他人在呢。
等待了幾分鐘,悠靈獸回來了,一行人才準備繼續上路。
但是,彼岸死活要和玉玦坐在悠靈獸的后背上。
無奈,只能留下一個官兵,牽著丘戈獸慢吞吞的在后頭走著。
玉玦和彼岸飛在天上,賈侍官帶著其他人騎馬奔跑追趕。
北羌宮門口,是用綠藤圍繞的城墻。
北羌荒蕪,唯一的一片綠洲,建了國君的內宮。
城墻下,是一叢叢荊棘類植物,長著黃橙橙的小果實。
北方見過的人都知道,那是沙棘。
悠靈獸落在城門口的時候,守門的士兵長槍橫起來,警惕的防備著。
他們一身墨綠色的長衫,外面套著厚重的鎧甲。
玉玦看著鎧甲下長衫的長擺,心中疑惑,這穿著打起來方便嗎
彼岸愛不釋手的摸著悠靈獸的粉色羽毛,就快流口水了。
玉玦回頭看看,賈侍官一行人還沒有影子呢。
“我們進不去城吧”
“怎么能進不去呢,當然可以進。你想進哪,師傅都能辦到。”彼岸說著,大搖大擺的走到城門口。
在眾多長槍的搶尖所指之處,朗聲報出自己的名號。“我乃醫師彼岸,速速稟報帝君,我要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