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的徒弟”
玉玦得到允許后,走到床榻前。
低頭看著面色白皙的人,確實有幾分姿色。看年紀,應該不到四十歲。
“君主”北羌帝后剛要說些什么,北羌帝君立刻明白。
“好好好,我知道,我這就出去。”隨即對著玉玦的背影說道“辛苦醫師姑娘了。”
伺候在床前的宮女隨之退下,屋內只剩下玉玦和病懨懨的北羌帝后。
“帝后,請將手腕伸出來。”玉玦坐在矮凳上。
帝后從被子里伸出手腕,手腕瘦弱的可見骨頭。
“其實,本宮不敢見醫師,不敢讓醫師診治,就是因為這個。”帝后說著,掀起被子,撩起衣襟下擺。
可以看到,帝后的肚皮上,蜿蜒交錯著一片妊娠紋。紋路暗紅,遍布整個肚皮。
“本來,這一胎本宮不想生的,可是”帝后欲言又止。
“本宮如今四十有三,生產過后,就留下了這丑陋的疤痕。實在是,難以見人。”
說著,將一擺整理好,將被子蓋好。
玉玦全程沒有搭茬,直到將她身體的情況都探查差不多了,才開口。
“帝后定然很想問我,你這疤痕能不能醫治好。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可以治好。你現在的身體,就是太過虛弱了。我先將疤痕祛除,剩下的,就交給宮內的醫師調理就好了。”
隨著玉玦的話,帝后的眼神越發明亮。
玉玦拿出上次沒有用完的紫金藤草制作的熏香,讓北羌帝后聞了聞。
幾乎瞬間,北羌帝后就暈了過去。
玉玦掀開被子,手掌貼著北羌帝后的肚皮,閉上眼,釋放治愈之力修為疤痕。
很快,北羌帝后丑陋的妊娠紋,消失的無影無蹤。
女人愛美是天性,北羌帝后更甚。
雖然是在自己的肚皮上的瘢痕,卻害怕被一想愛著的男人嫌棄和看到。
寧愿躲避著,自暴自棄的把身體都快要拖垮了。
玉玦打開房門,北羌帝君就站在門口。看到玉玦出來,立刻迎上來詢問。
“醫師姑娘,雙兒她,身體怎么樣了”
“帝后身體虛弱,需要慢慢滋補調理。沒事多出來溜達溜達曬曬太陽,當然了,北羌的太陽比較大,中午陽光毒辣的時候還是不要出來的好。其他的,沒什么了。”
玉玦笑了笑,并沒有將她為帝后治療妊娠紋的事情說出來。
而北羌帝君聽后就覺得,玉玦這算是,什么都沒做啊。
算什么醫治又算什么醫師。
“那可是,有什么滋補的藥方”北羌帝君不死心,追問。
玉玦搖搖頭“沒有,若是有什么讓帝后恢復快的方子,就是帝君多抽時間陪陪帝后。帝后心情好了,身體自然就好了。”
北羌帝君依舊覺得,神醫的徒弟,到底還是個徒弟啊。
隨即安排人送玉玦下去休息,最后還不忘挽留玉玦。“醫師姑娘,還請您和神醫能留下,參加我國的祭祀大典。”
其實,就是想將兩人留下,若是帝后有什么不適,他也好就此賴上彼岸。
若是帝后自此身體有所改善,那也可以就此拉近關系,這樣以后找彼岸進宮幫忙醫治個誰,也好開口請不是
那個當權者,不惜命呢。
玉玦無所謂的聳聳肩,答應了。
反正她也好奇,這北羌國到底什么習俗,祭祀大典居然不讓百姓出門。
玉玦由宮女帶著,送到了賈侍官的面前。由賈侍官安排了玉玦和彼岸的住處。
玉玦的房間,是在和帝后院落相反的宮道盡頭,一個小小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