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宮門口又等了一會,賈侍官才和眾人趕到。
接下來由賈侍官引著進宮,安排在一間空曠的殿內暫歇。
“兩位稍等,奴去稟報君主。”
賈侍官退下,讓人給兩人上茶。
玉玦本就口渴,想也沒想就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一直蔓延到胃部。
“這什么茶葉啊,也太難喝了吧。”
賈侍官下去以后,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北羌國君,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雖然剛剛那身衣服,也被風一路吹的干爽了,可是味道還沒散不是。
丟人,就不要丟到君主面前了。
一路匆匆來到青磚壘砌的大殿外,改為小步挪進去。
北羌帝君年紀在四十多歲,正一臉嚴肅的和官員說著接下來祭祀的流程問題。
見到賈侍官進殿,將視線轉開。“你們先下去準備吧。”
殿內其他官員恭敬退下,從賈侍官身邊擦肩而過。
賈侍官躬身走到案幾前站定,低眉順眼的稟報。“君主,人帶回來了。一同來的,還有神醫彼岸。”
“哦”北羌帝修剪整齊的絡腮黑胡子,稱的他臉色略顯黝黑。
“快請。”
玉玦和彼岸在賈侍官的指引下,來到大殿。
看著上面正襟危坐的北羌帝君,拱手行禮。
“免禮免禮,快賜座。”北羌帝君看起來雖然長相粗狂,但是性格脾氣應該不差。
笑呵呵的,讓人感覺沒有太大的距離感。
等玉玦兩人落座,北羌帝君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玉玦,轉頭又看向彼岸。
臉上露出笑容,看得出來,他對彼岸更重視。
“神醫居然有空來孤的內宮,實在是,讓孤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
面對北羌帝君的示好,彼岸反而鳥都不鳥他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竟然坐著假寐起來。
讓北羌帝君尷尬的笑了笑,讓人奉茶和水果上來。
而北羌帝君所說的水果,竟然就是沙棘的果實。小顆小顆的,滿滿一盤子。
雖然黃橙橙的,玉玦看著就已經酸的流口水了。
“帝君,您讓賈侍官找我來,是有什么話要說,或者要問的嗎”玉玦將視線從果盤上挪開,看向北羌帝君。
“是這樣的,孤聽聞你在沙土之中種下的植株,成活率很高。所以”
“不是成活率很高,是沒有死亡率,全部成活。”玉玦糾正。
北羌帝君接連被彼岸和玉玦挑戰權威,神色立刻難看起來。
但是,依舊接著自己剛剛的話說“所以,想請姑娘留在北羌,幫我國改善貧瘠的環境。有什么需求盡管提,能辦到的,孤自然成全姑娘。”
玉玦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拱手對著北羌帝君,散漫的語氣回答“帝君不必這么說,我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只要你命人沿著我種下的綠洲擴展開來,早晚是會蔓延整個北羌國的地界的。就連荒無人煙的沙漠中,也可以變成綠洲。”
“帝君,我這次來宮中見帝君,就是為了把這些話說清楚。我決定種植的時候,只是為了自己的一個想法,想要實施起來看看成效。如今結果是好的,剩下的事情,就與我不相干了。你若是想要就此把我綁在北羌,也是不可能的。”
玉玦說完,走到一旁,用手指戳了戳彼岸的胳膊。“師傅,我們走吧。”
北羌帝君聽到玉玦叫彼岸師傅,頓時不淡定了。從寬大的木椅上起身,攔住兩人的去路。
“姑娘,你竟然是神醫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