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過徵常文認識了韻音城城主,不如就直接求見。畢竟,她還欠著人家幾百只羊沒有還呢。
想到這里,又想起了城內那個叫謀鐘鐘的被炸成叫花子的公子哥。
“哎吆對不住對不住。”
在玉玦走神的時候,一人帶著黃色草帽,穿著灰色粗布衣衫撞到玉玦的肩膀上。嶄新的草鞋踩在玉玦的腳面上,讓她嘴角抽了抽。
在對方給她道歉的時候,她將自己的靴子抬起來看了看,上邊有一個大大的腳印子。
而那草帽之下的人,抬眼看了玉玦一眼,就愣住了,再也沒動地方。
玉玦翻了翻白眼,對于自己靴子上的腳印子表示很無奈。她為了出門行走方便,特意換了雙白色靴子。
而那個踩了自己的人,居然還擋在面前。
視線從靴子上移開,才看到了草帽下的臉。
“謀鐘鐘”
真的是神奇,剛剛還在想謀鐘鐘呢,下一刻他就出現在面前了。
可是,這一身打扮這期間是發生了什么。謀鐘鐘不是韻音城富戶之子嗎,難不成就這些時日,家道中落了
落魄成這副模樣了
謀鐘鐘瞪著大眼睛,雖然是一身草帽粗衣,臉頰確實白皙光滑。一點不像是吃過了苦的。
“玉玦你,真的是你啊”
謀鐘鐘嗷一嗓子就撲上來,雙臂環住玉玦的脖子,像個長臂猴一般。
謀鐘鐘的個頭本就比玉玦高,如今整個人吊在玉玦的脖子上,頓時讓玉玦一個踉蹌。慌亂之中,左腳踩右腳,腳面上又是幾個鞋印。
“放開。”玉玦推了推脖子上的猴子,那猴子紋絲不動。
“你再不放開,我要揍你了。”
脖子上的手臂終于松開,謀鐘鐘嗞著牙對著玉玦笑。
“果真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我正準備要去東濱找你呢。”謀鐘鐘說著,將自己懷里的一個布包掏出來遞給玉玦。
玉玦疑惑著問這是什么,伸手接過來,將手帕包著的東西打開。
里面厚厚一疊的銀票。
“這是我準備的所有的錢,為了去東濱給你。”
玉玦將銀票塞給謀鐘鐘,不解的問“為什么要給我銀票”
“因為,就想給你啊。”
得,說的等于白說。
忽略掉這些,玉玦抬步就向著城門走。
謀鐘鐘一看,立刻將玉玦的胳膊拉住。
“你這是要去做什么,我都在這了,你還要進韻音城嗎”
玉玦將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扒拉開,順便將袖子上的褶皺撫平。“我進不進城,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謀鐘鐘這個小孩,真的腦回路很奇怪。
“不行,你不能進城。城中現在,現在正在”謀鐘鐘欲言又止。
玉玦并不好奇,只是想要去找方德潤說一些事情。
“城中如何我要找的是城主,他可在城中”
“城主倒是在城中,可是,他在忙著一個事情呢。我,反正我不回去。”謀鐘鐘像是小孩子賭氣一般的,站在那踢踏著腳下的石子。
“你愛回不回。”玉玦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奔著城門口而去。
到了城門口,簡單的和守城的士兵說了自己要求見城主的事情,就被給與了一個墨綠色木牌。上邊寫著韻音城貴客,玉玦。
背面寫著通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