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一個兇物跑出去,誰也沒有辦法控制住了。
這巨蟒獸,應該是生活在獵獸森林深處的,是這里面最厲害的存在了。
聽到這句話,弈翎停住身形,從右側轉彎,向著森林身處疾馳而去。
本來還追的不緊不慢的巨蟒看見后,斂著的大眼珠子閃爍著油綠的光。蛇信子吞吐著,急吼吼的追過去。
就在它那帶著毒的蛇信子就要舔到弈翎后背的時候,一道銀光從斜里急射而來。
打在巨蟒的眼睛上,讓它瞬間合上的眼皮的鱗片擋下。發出金屬和石頭碰撞的聲音,很是清脆。
雖然沒有傷到它,卻是讓它停滯了一瞬。
這一瞬,足夠弈翎跑出安全范圍了。
弈翎轉頭看了一眼,就見到了徵常文。他雖然已經不穿道袍了,卻顯得更加風神俊朗,英武不凡。
就像,嫡仙。
弈翎抵觸,沒有給他一個表情,更別說一句感謝的話了。
甚至還禍水東引的,繞到徵常文身后,抱著玉玦一溜煙跑掉了。
自始至終,都沒讓玉玦看見徵常文。
一路出了獵獸森林,將玉玦交給等在外頭的奚銳。
“帶著她回去,去北羌國接彼岸回來,為她療傷。”
交待好奚銳,又對連眼睛都沒力氣睜開的玉玦說“治愈術不要隨便用,除非不得已保命。相信我,再忍忍痛。乖”
直說的奚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弈翎才轉身再次進入獵獸森林。
玉玦躺在奚銳的懷抱里,抽了抽嘴角。
奚銳如同抱著個燙手的山芋般,將玉玦帶著來到了就近的鎮子上。雖然很多房屋都損毀了,還是有一些可以用的。
將玉玦放在床榻上,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出去吧,我睡一會。”玉玦沒睜眼,小聲說了一句。
奚銳看著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跡未干。他要是出去了,玉玦睡死過去了怎么辦
于是坐在床榻邊,靜靜的聽著她的呼吸。
自有人帶著令牌下去,找晨星宮的探子通知北羌國的隱衛。將彼岸帶回來,為玉玦醫治。
玉玦很快入夢,進入到一個黝黑濕冷的山洞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山洞地面上躺著的自己。
她,竟然夢到了自己躺在山洞里。
而一旁,傳來錘子敲敲打打的金屬碰撞聲。
玉玦看過去,見到的是弈翎。只見他拿著一柄燒的火紅的大錘子,正在用小錘子給它塑形。
應該是形狀他滿意了,扔掉小錘子,拎著還火紅的大錘子走到躺著的自己身邊。
對著胸口,一錘子錘下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悶痛感和灼燒感,炸裂在心口。
痛的她嚶嚀出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指尖收緊。
耳邊就傳來了呼喚聲“阿玦”
玉玦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弈翎那張擔憂的神色的俊臉。
張了張口,才發覺自己口苦的很。
嘴唇的皮緊繃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我喂你喝藥吧。”
弈翎將她扶起來,將黑乎乎苦澀的湯藥用白瓷勺送入她口中。
她緊咬牙關,不想喝藥。現在只想喝水,想說話。
“乖,先喝藥。你已經昏迷了三日了,終于醒了。再不醒,我可是要急死了。”弈翎的聲音,帶著絲絲顫音。
玉玦無奈,只能將苦澀的湯藥咽下去。
沒想到,她竟然昏睡了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