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的兇獸被攔截,改路去了西霖。
三天的時間,西霖國一片混亂哀嚎。軍隊出面鎮壓,損失慘重。
熙禮辛自己種的惡果,最終還是自己咽下去了。
本來玉玦不想造成大規模的傷亡,想要用紫金藤草制作香薰,緩解兇獸們的情緒。將它們再引回獵獸森林的,卻因為重傷耽擱了。
弈翎特意讓人散出消息,不僅西霖的百姓知道了兇獸暴亂的原因,其他國家同樣也知道了。
尤其是南舫國,有一城被迫害的只剩下殘垣斷壁,正在整修。且當初西霖的想法,就是要將暴亂的兇獸引到南舫的。
這下,南舫和西霖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別說南舫了,就是西霖本國的百姓,對于自家的二殿下熙禮辛,也都是怨聲載道。
玉玦醒過來的當天,就在小鎮上見到了被帶回來的彼岸。還有一直尋找的徵常文,還有后面來到的謝建鴻及其道觀的道士。
他們都是得到了這里受災的消息,前來查看和救援的。
讓玉玦疑惑的是,謀鐘鐘那小子也跟在道士中間。
聽到玉玦醒來的消息,撒丫子沖進屋子來。
玉玦居住的本來就是鎮子上平常百姓家的小屋子,只有二十幾平米大小。現在弈翎、徵常文、謝建鴻擠在屋子里,已經很熱鬧了。
謀鐘鐘沖過來以后,直接半跪在床邊,拉起了玉玦的手。將弈翎擠到了一邊都沒注意到。
“玉玦姑娘,你終于醒來了。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不說那些了。你現在可是感覺好一些了對了,你需要什么補品嗎,我去給你尋來。”
謀鐘鐘爆豆子一般的說著,緊緊抓著玉玦的手。
弈翎在旁邊看著,眼睛里仿佛被塞了個釘子。上手將謀鐘鐘的手拉開,警告道“這是我夫人,你若是不知道男女之間應該有的距離,我不介意送你重新投胎學習學習。”
眼神里,都是寒冰。
看的謀鐘鐘緊了緊身上的皮膚,隨即站起身來。“那,那我先回去一趟吧。我家里有很多好東西,我給你帶來補身子。等著我啊。”
對著玉玦說完,嗖一下竄出門去。
弈翎袖子里的手指緩緩捻了捻,像是無形中要將靠近玉玦的不懷好意的男人都碾碎一般的力道。
徵常文這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不自量力的,亂獻殷勤的。
視線落在玉玦清秀的臉上,怎么也不理解,玉玦怎么就這么招人呢。
弈翎暗暗郁悶著,絲毫沒想起來,自己為什么要喜歡這個長相清秀的姑娘。
徵常文今日穿了一身水藍色的布衫,雖然不是華麗的布料,卻襯托的他清秀俊朗。讓人看著,就能感覺到他身邊透露出來的暖意。
玉玦的視線上下掃視著徵常文,眼里亮晶晶的。
徵常文確實很好看,沒得挑。
旁邊傳來一聲清嗓子的聲音,打斷玉玦的視線。
弈翎語氣帶著酸味“你們都出去吧,我們有些私房話要說。”
開口就下了逐客令,讓玉玦有些難堪的閃躲了視線。她剛剛,確實有些失態了。也不怪弈翎不高興。
想到這一點,玉玦開口道“弈翎,我有事和徵常文說,你可以給我一炷香的時間嗎”
她的眼神認真的望著弈翎,坦蕩中帶著期盼。
她希望弈翎點頭同意,這樣她才能一次性和徵常文說清楚。
徵常文已經還俗了,心中的想法,玉玦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