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落下的時候,早就成了一對破爛碎裂的木頭。
再看屋內留下的人,除了神色嚴肅的弈翎,就只剩下涼透僵硬的刺客尸體了。
能在弈翎的面前將人帶走,來人的身份,弈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疑惑的是,那人和魅姬之間怎么會有牽連呢
玉玦的房間角落,正蹲著一只毛色鮮亮的炫金靈狐。
它還沒成年,是被抓來當蒙汗藥使的。
刺客死了,玉玦暈了。彼岸和徵常文都沒搭理它,弈翎更是覺得它的存在不會有什么威脅。
甚至想著,等玉玦醒來以后,再看她如何處置那只炫金靈狐。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將月亮的光投射進屋內。
炫金靈狐瞇起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看,隨即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接著睡。
弈翎來到床榻邊,將玉玦抱起來挪到了床榻更里面。然后自己脫了外袍,躺在床榻邊緣。
聽著玉玦平穩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閉上眼睛入睡。
屋內三道呼吸聲交相呼應,一時間歲月靜好的恬靜充斥在小小的茅屋內。
如果這就是以后的日子,兩個人,一只寵物。困了一起睡覺,醒了一起吃飯,也挺好。
他們這邊是好了,可憐了午夜輾轉反側的徵常文。
他眼睜睜看著弈翎進了玉玦的門,熄了燈,再也沒有出來。接下來會如何睡,那肯定是不用多想就知道的。畢竟屋子里,只有一張床榻。
若是玉玦不是心悅于弈翎,徵常文恐怕也就不會這么難以入眠了。
畢竟心中至少還有期待,甚至可以義正言辭的去敲門叫弈翎出來。可以對弈翎曉之以理,告訴他什么叫男女之間的禮貌距離。
可是如今,他以什么身份去阻止呢
從天黑翻騰到天明,徵常文一點困意也沒有。
不知道是哪家命大活下來的大公雞,在黎明時分,昂著脖子嗷嗷的叫喚著。
一夜未眠的人仿佛得到了解脫,起身穿衣洗漱。忙碌起來后,也就不會在想那么多了。
一切好眠的人,此刻正皺眉的抱著溫香軟玉在懷。弈翎恨不能將那吵人的大公雞抓過來,扭斷脖子。
懷里的人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弈翎心中嘆了一下,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玉玦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弈翎略微冒出胡茬的下巴。
再向上看去,就是那好看的薄唇,高挺的鼻梁。睫毛漆黑濃密,雙眼緊閉著。
雖然呼吸均勻,眼皮下的眼珠卻暴露了。
玉玦頓時覺得好笑,隨即就生出了逗弄他的想法。
伸出拇指,放在弈翎的鼻尖上。緩緩向下,蜻蜓點水般的一路點下去。
嘴唇、下巴、喉結
最終在略微敞開的心口衣襟處停下,感受著心口內咚咚咚頻率極快的聲音。
這就心跳加速了嗎
玉玦偷偷笑了笑,收回手指,抬起頭緩緩靠近弈翎的臉。
鼻尖挨著鼻尖,感受著他紊亂的氣息噴灑出來。
玉玦嘴角勾起,壞笑著離開,就要起身逃走。
幾乎在玉玦起身的一瞬間,整個人比強有力的手掌撈回去。
“點了火就想跑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弈翎睜開眼,眼神里帶著火熱的眸光。晶亮晶亮的,看的玉玦心里顫動。
完蛋了,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