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從殘余的藥汁里,發現了一只蠱蟲。
而那小到用放大鏡才能看到的蠱蟲,才是剛剛從卵孵化出來的蠱蟲寶寶。
也就是說,有人在他熬藥之前,就在藥物上下了蠱蟲的卵。而高溫不可以殺死蠱蟲的卵,還將它們孵化了。
這,也太能鉆空子了。
自從蠱族被滅,會使蠱蟲的人屈指可數。
能有蠱蟲卵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彼岸來不及去翻找古籍,尋找這種蠱蟲的詳細記載以及毒性。只能拿起一套銀針,先去將玉玦的小命保下來。
若是一直嘔血不止,那證明蠱蟲正在蠶食她的臟腑。
若是一點點在身體里養大了,那豈不是成了蠱蟲的食物。最后的歸宿,也只能是一具枯骨。
彼岸對于蠱蟲的了解不多,如今只能找機會將體內蠱蟲找出來,確認一下究竟有多少只。然后進行催眠,讓它們暫時不要在身體里破壞蠶食。
要想將蠱蟲取出來,首先要找到蠱族的后人。
毒屠族和蠱族一脈相承,有互通之處。毒屠族的人都少之又少,很少能找到蹤跡,更別說向來神秘莫測的蠱族了。
彼岸第一次露出神色凝重的表情,能看出來他很為難,也很困惑。
在玉玦昏迷中嘴角還在嘔血的時候,彼岸將自己整整一包的銀針,一百零八根。全部扎在玉玦身體的各個穴位上,以保住她的性命。
“你是說,她中了蠱”弈翎臉色蒼白,握著玉玦的手在顫抖著。
彼岸凝重的點頭道“現在這種狀況下,想要救她,只能找到蠱族的后人。或者,找到下蠱之人。”
找到下蠱之人本就不容易,更何況,人家既然敢花大價錢來下蠱。就不可能會給玉玦將蠱蟲取出來。
現在他們連下蠱之人是誰,為何要玉玦玉玦下此毒手都不清楚。
是被誰雇傭,還是本身和玉玦有仇怨
彼岸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弈翎心中卻是清清楚楚。
想到魅姬被人救走,想到那個修為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弈翎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
“南程強,你終于露面了嗎”
彼岸嘆了口氣“你不要在這嘟囔了,趕緊去想辦法吧。告訴你啊,這針只能用三日。三日過后若是還沒有蠱族的人來取蠱蟲,玉玦這丫頭的小命算是交待了。”
緊接著向著門口走著,又說道“我還要去熬制一份藥膏,需要抹在玉玦鼻下的位置,吊著她的精神。你最好快點,我怕時間長了,她腦子就不清楚了。到時候就算能醒過來,也未必認識你了。”
彼岸就差直接說,越早取出蠱蟲,對玉玦身體乃至精神的傷害越小。
可若是這么說了,無疑是給弈翎一個天大的壓力。
就算他不說,弈翎也明白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那,阿玦就拜托給醫師了。”第一次,弈翎這么尊重彼岸這個醫師。
隨后一陣風刮過,弈翎的身影消失在窄小的房門口。
南舫國師南程強,是四國中第三個武極九段的強者。
他在南舫老帝君在位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多年,傳聞他游歷四方。更有傳聞,他已然登仙,不在凡世。
不管有多少傳言,弈翎都是不信的。
他知道,南舫對于南程強來說,很重要。南程強一定在暗處,時刻關注著南舫國。
女帝登基他沒有出現,算是默認了這種更替。
現在出現,還救走了魅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