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精神力達到c級,無論哨兵還是向導都能學會你剛才用的那種方法”星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能感知到他激動的心情,也知道他為何如此興奮。
在過去的千萬年間,哨兵精神暴動的問題向來只有向導能夠解決,而且兩者精神力匹配度越高,向導安撫起哨兵來的效果就越好。
如果我的這個方法是真的,那一旦推廣普及,哨兵對向導的依賴度便會大幅度消減。
若是哨兵學會這種方法后能夠自己安撫自己的精神,日后哨兵就沒必要再與向導進行綁定,那些找不到精神力匹配度足夠的向導的哨兵也不必再擔心精神力暴動的問題。
這對哨兵這個群體來說絕對是件天大的好事。
“沒錯。”我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這種方法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星河步步緊逼。
“我師父教我的。”我回答。
“請問你師父的名諱是”
“無可奉告。”
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一直都表現得很配合的我態度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硬。
“如果你所言為真,這個方法一旦傳播出去,所有的哨兵都會因此而受益。”星河緊盯我的眼睛。“你有想過將這個方法公開嗎”
我搖搖頭,誠實地說“沒有。”
“能告訴我原因嗎”星河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這種有益于人類社會發展進步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愿意去做”
“我又不是人類,人類進不進步關我什么事”我的神情比他還要不解。
我雖然心軟,但我向來只對我親近的人心軟,至于對埃爾維斯,那純屬是因為愧疚心理在作祟。
其他那些不相干的人,我可沒那么多閑情逸致去管他們的死活。
從一開始我對自己的定位就很明確,我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旅行,這個世界對于我來說就是路途中的一個站點,而我是這里的過客。
我無意改變這個世界的文明進程,沒打算對這里進行破壞,同樣也沒有義務無償地幫助這里的人。
在我看來,這個世界的人遇到災難危機當然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想要什么東西也應該自己去爭取,賴上我這么個過客算是怎么回事
星河這次是徹底驚呆了,就連一直以來低沉平靜的聲音都因為情緒的過度起伏而變得扭曲“你你不是人類”
我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這么驚訝做什么你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嗎”
在之前的比賽之中,星河就不止一次地懷疑過我是否并非人族,他心中明明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想,我還以為我肯定了他的猜測他不會表現得太過失態,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會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