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埃爾維斯還因為底氣不足而聲音略低,但后來說著說著,他又逐漸變得自信起來。
在說到最后那句話時,他甚至抬起了頭,露出邀功般的表情,就像是將主人扔出去的玩具球撿回來的小狗,一邊將玩具球遞給主人,一邊期待著主人的獎賞。
見他面對我時如此緊張,我一時間不由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嚴厲了。
我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對他招了招手,說“埃爾維斯,過來。”
見到我對他笑,埃爾維斯的精神更加振奮了,他趕忙跑到我的面前,緊張又期待地望著我,手指下意識地抓緊自己的衣角。
我指了指埃爾維斯,對站在一旁的星河說“星河,這就是你的師兄,埃爾維斯。”
說完,我又指了指星河,朝著埃爾維斯道“埃爾維斯,這是你的師弟,星河。”
埃爾維斯好奇地望了望這位年紀明顯比他大上不少的師弟,再次看向我,問“老師,他也是您的學生嗎”
我點點頭,對他道“是的,他是我今天剛收的學生,你比他早入門,學會的東西比他多,以后要好好照顧他,明白嗎”
埃爾維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多了個比自己還大的師弟有什么不對,聽我這么吩咐,他連忙點頭,一臉嚴肅地道“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師弟的。”
對我保證完,他轉頭看向星河,微笑著說“師弟,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只要是我會的我都可以教你。”
比起埃爾維斯的處變不驚,新入門的星河就沒他這么好的心理素質了。
這位聯邦的現任元帥明顯對自己突然間多了個比自己還小幾十歲的師兄這件事接受無能,聽完我對埃爾維斯的介紹后,他先是滿臉震驚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同門,緊接著立即將目光轉向我。
從他的心理活動中我得知,他想要從我臉上找到開玩笑的跡象,但很明顯他失敗了。
我的態度自始至終都很平常,全然沒有惡作劇的痕跡,星河無論再怎么努力也沒能從我身上找出半分破綻。
還沒等他消化完這個令他震撼不已的消息,埃爾維斯便率先熱情地向他示好,星河停轉的大腦終于勉強恢復了運行,硬著頭皮朝他點了點頭,干巴巴地道“好,我知道了。”
眼看兩個弟子相處得還不錯,我深感欣慰,見星河一直偷偷對我遞眼色,一副想說什么卻又強忍著的模樣,我忍住想笑的沖動,故意伸手摸了摸埃爾維斯的腦袋,弄亂他的頭發,期待他露出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這樣做可不是出于惡趣味,我只是覺得自己的兩個徒弟第一次見面,最終以一個吃癟一個傻樂為結局似乎不怎么有利于團結,所以想要逗弄傻樂的徒弟一番,讓他也稍微體會一下星河心里的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