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告訴過它們何為道德,何為法律,它們的程序中也沒有類似的概念需要它們遵守,所以它們并不覺得用謊言騙取別人的信任有什么不對。
在它們眼中,如果宿主的信任對它們達成目的有所幫助,那不管用什么方法取得這份信任,都是一件值得高興且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這對達成它們的目的有利。
我自幼以人類的身份被撫養長大,我的老師和長輩們灌輸給了我太多屬于人類的想法與觀念,再加上我一直以來接觸到的最多的智慧種族就是人族,所以我才會時時刻刻以人類的道德標準來衡量世間萬物,忽視了不同生靈之間的本質區別。
既然一開始的觀念便不相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也沒意思,于是我干脆換了個話題“你如今儲存的仇恨值夠你維持多長時間的生命”
“大概幾十年吧。”系統回答道。
我算了算時間,對系統說“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從中任選其一。”
系統身上的光芒閃了閃,心情再次變得無比慌張“您您說。”
“第一,我為你專門開辟一個空間,你待在里面,那里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你在里面待數十年,相當于在外界待數百年,而幾百年年的時間應該夠我走遍這個世界了。等我旅行結束后,我就將你從那個空間里放出來,和你簽訂契約。”
從系統身上傳來的抗拒情緒令我意識到,它對這個選項并不喜歡,于是我也就沒等它發表看法,自顧自地說出了另一個選項。
“第二,我暫時先放你離開,你可以在我旅行期間去尋找其他宿主為你收集仇恨值續命,但在我旅行結束時,你必須立即回到我的身邊,和我簽訂契約。”
系統毫不猶豫地道“我選第二個”
我點點頭,對它的決定毫不意外“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可以走了,等旅行結束后我會去找你。”
系統沒有為重獲自由感到欣喜,反倒是為我操起心來“到時候您能找得到我嗎需不需要我留個實時定位裝置給您”
我搖搖頭,說“不必,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空間印記,等到我需要之時,你會被空間法則傳送回我身邊。”
系統也是心大,聞言不僅沒感到緊張,反倒松了口氣,開心地說“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到時候見。”
見到我點頭,系統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愉快地朝著外面飛去,很快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著此時應該已經有不少人陷入了夢鄉,我便也進入夢境世界中,去到別人的夢里旁觀他們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