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兩個人告訴你的”張文昌皺著眉問。
“是你告訴我的。”我說。
張文昌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隨即想到了什么,眼中閃現出深切的忌憚與懊悔“你是精神系異能者”
張文昌所說的話語雖然是問句,語氣卻無比地肯定,從他心里的想法中我得知,他曾經在某個精神類的異能者手中吃過大虧,自那之后,他一直對這一類異能者敬而遠之,從不主動招惹。
張文昌此時已經猜到我是通過讀取他的記憶而了解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的事情了,見我沒有否認,他抬手朝我拱了拱,一臉苦澀地道“很抱歉,格林先生,今天前來打擾您是我不對,我愿意給您三件道具作為耽誤您時間的補償,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不同于那些表面上笑容可掬,實際上心里臟話連篇的人,張文昌嘴上在道歉的時候心中也滿懷歉意,除了歉意之外他心里的想法就只剩下后怕和后悔,沒有一絲的不服或抱怨。
當然,他可能并不是不怨不恨,只是他心中對精神系異能者所懷有的恐懼太過巨大,大到足以將其他的一切情緒沖垮,遇到能看透別人心思,控制別人心神的人就只會服軟求饒,一絲反抗的情緒都生不出來。
我望了低眉順目的張文昌一眼,問“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玩了”
“必輸之局,繼續下去還有什么意思”張文昌反問。
他心中斗志全無,我也沒興趣欺凌弱小,再加上他認錯態度還算不錯,我也不再強求,松口道“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見我不再堅持,張文昌松了一口氣,趕忙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道具牌拿出來,遞到我面前供我挑選。
我隨便選了三張圖案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將剩下的道具牌還給他。
張文昌收好道具牌,拿起自己的房卡,后退著離開了房間,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從房間里出來后,沒有玩家再來找我對賭,我也沒有找其他玩家k的意思。
經過四天的積累沉淀,實力不足或是手段不夠的玩家早已被淘汰,如今還留在賭場中的無一不是硬茬子。
截止至第四日傍晚,參與這一輪游戲的十五名玩家中還有七人尚未出局。
除了我之外,剩下的六人分別是張文昌、莉莉婭、在游戲開始那天戴高禮帽出場的青年林修,在柜臺排隊辦理手續時排在第一位的玩家周信。
一個有著玳瑁色眼眸和淡金色長發的女郎安妮亞歷山大,以及一個氣質陰郁,將頭發染成藍色的非主流殺馬特青年葉瑞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