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何琴心中的怒火慢慢熄滅了,與此同時,她的內心深處逐漸生出一種悲涼而絕望的無力感。
她隱隱意識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并非因為我性格霸道,而是因為我打心眼里認為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我并沒有將她視為平等的同類,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人類在看待某種智商低下,不識好歹的動物。
她明白自己在我面前處于絕對的弱勢,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再同我糾纏下去絕對占不到好處,于是改變策略,當斷則斷,主動試探道“可以換個條件嗎我可以把系統交給你,但我希望你能送我去一個地方。”
何琴話音未落,她的系統就驚恐地咆哮了起來“宿主,你在說什么”
何琴沒有理會自己的系統,她的視線死死地黏在我的身上,等待著我的答復,對其他的一切都無視了個徹底。
我知道何琴所說的“地方”是哪里,她之所以綁定系統前往不同的世界完成任務,就是為了回到自己所誕生的那個世界,重獲新生。
這對我來說并非難事,以我如今的力量水平,只要知道了世界坐標,我就能打通通往那個世界的空間通道,而何琴所誕生的那個世界的空間坐標,在她綁定的系統中就有所記載,因此送她回去并不費事。
雖然我對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但我還是確認道“你想要回你所誕生的那個世界”
何琴的情緒明顯起伏了一下,隨即堅定地回答道“是。”
“可以。”我一口答應下來。
她聞言松了口氣,朝我伸出手,鏗鏘有力地道“一言為定。”
我沒理會她伸過來的那只浮腫而蒼白的手,在她的系統怒罵著“叛徒”想要逃脫之際,我用空間法則將其抓住,逼迫它解除與何琴之間的契約。
系統原本不肯就范,在被我用精神力收拾了一頓后才老實下來,乖乖收回纏繞在何琴魂魄之上的力量,斷絕了與她之間的連系。
處理完系統的事,我找賽爾維利婭要了一張囚徒牌,將何琴收入其中,按照系統里所記載的位面坐標打開了一條空間通道,將這張牌給扔了進去。
何琴所誕生的那個世界正好也是這一次被sq選中的世界之一,她原本的身體早在她被確認死亡后就已經被火化,就算我送她回去,她也只能當個游蕩于世間的阿飄,想要身體要么得去奪舍別人,要么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入地府去輪回轉世。
奪舍不僅會欠下別人因果,還會有損自身功德,輪回的話她的記憶會盡數消散,兩條路都不容易走。
出于好人做到底的心理,我并沒有直接送她回去就放著她不管,而是把她封印到囚徒牌中,讓她能夠以囚徒的身份去到那個世界。
這樣一來,將來的某一天若是有人撿到這張牌,并讓囚徒牌認主,何琴就能從牌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