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滿意水鬼的身軀,她大可以想辦法反噬持有囚徒牌的那個人,占據那個人的身份和身體,在自己曾經的故土之上開啟全新的人生。
雖然反噬和奪舍的結果看起來相似,但兩者的性質卻天差地別。
囚徒反噬主人是在法則允許的范圍內奪取利益,奪舍卻是有傷天和,有違天理的事情。
前者做了對自身有益無害,后者沾了則少不了會被天道記上一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得還。
我的力量一撤回,空間法則便開始自行修補起破碎的空間,在我眼前的空間裂縫迅速合攏消失。
此時身處我意識世界中的兩個系統也打了個照面,新來的系統顯然對我這里還有別的系統這件事深感驚訝,反派系統則在我將這個系統塞進自己的意識世界后就變得無精打采,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活像個被人拋棄了的小可憐。
“宿主,您有我還不夠嗎為什么要把它留下”反派系統哀怨地問。
“你發布的任務太簡單了,我想找點有挑戰性的任務來做。”我說。
系統抽抽噎噎地道“宿主,您不要我了嗎”
“你要這么理解也可以。”我對它說。“你差不多該去物色一個新的宿主了。”
反派系統愣了一下,急忙道“不,宿主,我舍不得您。”
“但我已經對你沒興趣了,”我提前給它打了個預防針“在這輪游戲結束之后,我就會立刻這個世界,到時候我會和你解除契約。”
反派系統對此表現出十萬分的抗拒和十二萬分的不舍,不過雖然它嘴上說著舍不得我,但實際上我和它心里都十分清楚,它不愿意和我解除契約,并不是因為它對我的感情有多么深厚,而是因為我賺取仇恨值的速度遠比它過去綁定過的那些宿主加起來都要快得多,它真正所不舍的是我這張長期飯票離它兒去。
好在雖然反派系統貪心又膽小,缺點一大堆,但它至少還是有一個足夠亮眼的優點的,那就是識時務。
見我心意已決,沒有半分回轉的余地,反派系統也不再死乞白賴地哭求著要留下,在我承諾在解除契約時會將所有的仇恨值都留給它后,它便重新安靜下來,不再哭鬧不休了。
安撫好反派系統,我和新來的系統進行了一番交流。
新來的系統告訴我,它是炮灰逆襲系統,據它所說,它存在的意義是為各種命運凄慘的炮灰服務,幫他們實現愿望,消除怨氣,順帶賺點功德當外快。
在它這么說的時候,我并沒有從它的情緒波動中察覺到它有說謊的跡象,但賽爾維利婭卻斬釘截鐵地告訴我,它真正想要的東西是功德,幫炮灰實現愿望不過是它獲取功德的手段,平復原主的怨氣才是順帶的事情。
從賽爾維利婭的情緒波動來看,她所說的同樣是實話,這令我一時之間有種混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