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玩家的異能。”賽爾維利婭說。“這種異能的名字叫再來一次,效果就和游戲里的存檔功能差不多。”
“再來一次屬于規則類被動系異能,無法主動觸發。擁有該異能的玩家可以在自己所經歷過的時間段中選擇一個時間點,并在這個時間點上留下一個印記,被印下該印記的時間點被稱為節點。”
“當擁有這種異能的玩家在節點之后的時間段死亡時,他的異能就會自動生效,將當前時間點替換為離此時間段最近的一個節點。替換之后,該玩家留在那個節點留下的印記就會消失,原本的節點也會恢復為正常的時間點。”
“在失效的節點與玩家死亡的時間點之間,玩家無法再留下印記,只有當玩家原本的死亡時間點過去后,玩家才能再次在時間流中制造節點,為自己下一次動用異能做準備。”
“可我在這一個時間點所擁有的記憶并沒有被節點給覆蓋掉。”我說。
按照賽爾維利婭的說法,雖然之前我經歷的事情并非時光倒流,但最終造成的結果應該也與之相差無幾才對,為何我會對此毫無感覺
“低等級的力量在面對高等級的力量時會受到等級壓制,異能同樣如此。”賽爾維利婭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對于能量等級高于使用異能的異能者的強者,異能的效果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削弱,您與那名玩家的力量等級差距很大,他的異能能夠對您造成影響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這么說來,那個玩家的能力存在著很大的缺陷。”我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是的,如果說他的異能對于異能等級與他相當,以及異能級別低于他的人能夠發揮的效果,那在面對異能級別高于他的人時,這份效果很可能就只會剩下,甚至。”
“如果雙方的異能等級差距過大,他的異能效果還會進一步被弱化,而最糟糕的結果是,對方對他的異能完全免疫。”
我依次翻看了玩家們的記憶,發現賽爾維利婭所言不假,那個名為再來一次的異能在不同人身上所呈現出來的效果并不完全相同。
有的人在異能生效后將自己所經歷過的一切徹底遺忘了,并且半點都察覺不到其中的古怪;有的人還殘留著一鱗半爪的記憶,卻無法回憶起清晰的畫面;有的人雖然什么也不再記得,對自己所正在經歷的事情卻會有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能進入困難模式副本的玩家異能等級都低不到哪里去,但也不可能高得離譜。
這個副本在困難難度的副本中算得上是相對簡單的一個,為了確保游戲的公平性,那些真正位于異能金字塔最頂端的玩家根本不可能被分配到這樣的副本里。
說到底,在同一個副本之中,玩家之間的實力或許有差距,但這個差距并沒有大到無法彌補的程度。
因此,就算那個規則類異能在不同玩家身上所呈現的效果不同,也沒有哪個玩家真的意識到自己被迫讀檔的事實。
那個憑借一己之力,帶領所有玩家回到游戲開始的第二天的玩家叫做曹雨,在第一周目的時候,他在游戲開始的第二天還在與其他同樣被分配到縣城那邊的玩家一起,賣力地追殺著搶走了復制版假千年夜明珠的那個倒霉蛋。
而等第二周目一開始,曹雨就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原本的目標,轉身前往縣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