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這邊,幾位教廷的來客正面紅耳赤地同加菲爾德爭論著,由于不想將教廷的人得罪得太過,加菲爾德雖然滿心不耐,卻也并沒有不留情面地將其趕出去。
直到遠處的禁地傳來異樣的響動,見到片刻前還一臉惱怒之色的教廷來客露出計劃得逞般的奸詐笑容,加菲爾德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
教廷的人早在抵達精靈族之前便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將精靈母樹的樹心弄到手。
精靈母樹的存亡關系到整個精靈一族,他們早就猜到加菲爾德不可能將精靈母樹的樹心借給人族,所以他們從一開始便沒打算問加菲爾德借。
這些前來精靈族拜訪精靈王,請求加菲爾德出借精靈母樹樹心的主教只不過是教廷擺在明面上的幌子,早在他們抵達精靈族之前,教廷的主力人馬便已潛入了精靈族中,直奔精靈族的禁地而去。
那些走正規渠道前來精靈族拜訪的教廷來客,唯一的任務便是拖住精靈王,為教廷的其他人手爭取足夠多的時間,令他們能有機會能挖走精靈母樹的樹心,將這件珍貴的寶物完好無損地帶回教廷。
察覺到情況不對的加菲爾德當即便想動身前往禁地,但早有準備的教廷來客攔住了他的去路。
雖然他們的實力算不上強,除了帶頭的是位紅衣主教之外,其余之人都不過是些白衣主教,平均實力不過是魔導士的水平,與大魔導師修為的加菲爾德相差甚遠。
但正所謂實力不夠,道具來湊,一擺開攔路的陣仗,白衣主教們紛紛從自己的儲物裝置中拿出一堆又一堆的魔法卷軸,不要錢似的朝著加菲爾德扔過來。
這些卷軸每一張都威力不弱,雖然不足以對加菲爾德造成致命的傷害,卻也足以耗費他不少的時間。
此變故一出,精靈族的守衛們趕忙沖上來幫忙,訓練有素的白衣主教們一點與敵人纏斗的意思也沒有,扔完卷軸就跑,在紅衣主教的協助下,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出了精靈王宮。
見自己這邊的人走光了,負責斷后的紅衣主教拿出一張禁咒卷軸,朝著身后的追兵扔過去,追兵們躲閃不及,眼看馬上就要血流成河,我趕忙用空間魔法給封存著禁咒的卷軸換了個位置,將其扔進白衣主教的隊伍之中。
在白衣主教的驚呼聲與紅衣主教的怒吼聲中,我將順利搞定完潛入禁地的教廷人員的魔法塔召喚回自己身邊,把數個高階魔法糊到茍延殘喘的教廷主教們臉上。
等到加菲爾德好不容易從魔法卷軸的圍攻中脫身,趕到王宮門口時,來自教廷的不速之客差不多已經全軍覆沒,只剩下生命力最頑強的紅衣主教還沒有死絕了。
加菲爾德憂心精靈母樹的安危,就算我告知他我已經用魔法塔清理過潛入精靈族的教廷之人,他也依舊堅持要去禁地那邊看上一眼,直到望見精靈母樹完好無損才終于放下了心。
事后,加菲爾德審問過在這次事件中唯一幸存下來的那個活口,問他教廷為何寧肯冒著將精靈族得罪死的風險也要搶奪精靈母樹的樹心。
俘虜給出的回答遠遠出乎精靈一族的預料,也令一輩子剛正不阿的加菲爾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