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馬甲的狀態加持下,原本屬于光明神的一切權柄都落到了我手里,我能感知到遍布于天地間的每一個光明元素,也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它們。
為了不讓這片空間因為元素流的過分聚集而受到不必要的創傷,我控制著這些洶涌的光元素,令它們逐漸平緩下來,不再一個勁兒地朝著這里擠。
神格不愧是法則的中樞控制器,就算我從未掌控過這個世界的法則,但在它的權能下,我的一個念頭便足以號令世間的光元素,讓它們按照我的意志運行。
精靈母樹之下,除了修為最為高深,且力量屬性并非光明屬性的加菲爾德還有力氣站著之外,其他人都已經跪了一地。
光明神格一出,世間光明元素盡數臣服,那些修煉光魔法的主教們不論是否情愿,在我的這個馬甲面前都沒有半分反抗的余力,只能在體內元素的驅使下乖乖認慫。
越是強大的信徒越能感知到我身上的力量是多么可怕,也就越發不敢輕易放肆,而在我面前,哪怕是感知力最遲鈍的人,也會被神級馬甲自帶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同樣不可能跳起來作妖。
雖然事情中途出現了一點變故,但該演的戲還是得演,看在有神格加持,這出戲的效果能更好的份上,我暫時沒跟那兩個聯合給我送驚喜的家伙計較,專心致志地對著樹下的眾人飚起了演技。
或許是我嘆息完后沉默的時間有點久,搞得底下那群人有些惶恐不安,在短暫的躊躇后,有人忍不住出聲試探了起來。
“您您”搶走加菲爾德手里的母樹樹心,被我的威壓壓制得匍匐在地,動彈不得的紅衣主教第一個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顫抖的聲音中透著難以置信的味道。“您是您是”
他還沒“是”出個所以然來,另一名紅衣主教便用一種激動得像是快要背過氣去的口吻高聲呼喊道“吾神”
此人一開口,就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又或者是擊倒了第一片多米諾骨牌,在他之后,此起彼伏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人們群情激昂地高呼著“吾神”,從一開始的被迫跪倒變成一致的心悅誠服,望向我的目光仿佛火焰一般炙熱。
沒有人懷疑我身份的真實性,也沒有人發出半分質疑,神族與眾生之間的力量等級完全不處在一個層面上,而我如今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終其一生所能達到的極限。
我的容貌雖然與這個世界的光明神不同,但一般的生靈本來就沒有資格直視神靈的容顏。
就算有那么幾個不服管教的敢于這樣做,因為力量等級相差太大的緣故,他們也根本無法看清神靈的樣貌。
哪怕神靈故意收斂神力,在眾生面前展露出真顏,見過神族樣貌的生靈也會無法將這份記憶保留在腦子里,一旦他們的視線從神靈身上離開,他們便會立即忘記神靈的樣子。
因此哪怕我與原本的光明神長得沒有半分相似之處,光明神的狂熱信徒們也絕對分不出我們之間的差別。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用來區分神靈的東西就是力量的屬性,與神靈本身的樣貌沒有半分瓜葛。
我安靜地傾聽著他們的呼喚,直到所有人的聲音都停息了下去,我才在一眾信徒期待而驚喜目光中組織了一下措詞,開口說出了自登場以來的第一句話“吾之信徒竟墮落至此,真是令吾失望啊。”
信徒們聞言,紛紛神色大變,目光一個比一個不知所措,內心里的迷茫一個賽一個厚重。
面對我不留情面的批評,他們沒有任何人心中生出半分不滿,也沒有人企圖與我爭論或是辯解什么。
他們像是聽到法官最終宣判的罪犯一樣,一邊痛苦地高呼著“吾神恕罪”,一邊絞盡腦汁地在心里檢討自己的罪行,企圖從中尋找到自己被我如此嫌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