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從外面看是一棟和周圍差別不大的民房,但是里面卻別有洞天,一樓是供來的人盡情娛樂的場合,二樓則是包廂,方便一些人做其他的事情。
夜色酒吧短短三年時間內由一家默默無聞的小酒吧變為花鎮的特色景點之一,這其中的原因只有個別人知道。
酒吧老板程朗站在二樓,雙手撐在欄桿上,彎著身子,視線往下看。當初他放棄里鋼琴家這個體面的職業毅然決然的來到這里經營酒吧,目的就是想干一番大的。
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想要的東西,遠不止一個小小的花鎮能夠滿足的。
一次意外的演奏,讓他的酒吧聲名大噪,而他也絲毫不介意出賣自己的才華來博得觀眾的喜愛。自那以后,每周總有一兩次,他都會登臺演奏,只為他心中的大業做下鋪墊。
程朗抬起右手,上面是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手表,距離他上臺表演的時間沒有多少了。就在他轉身想離開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見了樓下的一道身影。
吧臺上坐著一個女孩,身上穿著一件毛衣,和這里其他穿得清透涼爽的女生格格不入,不過臉上的妝到倒是化得很濃,和早上在民宿看到她時的清純樣子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兩種樣子的她,都令他感到驚艷。
沈之秋坐在林甜的左手邊,那里的燈光比較暗,加上兩人當時并沒有言語交流很眼神交匯,程朗自然而然的把他當成是其他客人,以為林甜是一個人來的。
想到這里,他眼里閃過一絲趣味。
看來今晚,注定是一個有趣的夜晚。
沈之秋平時雖然不常喝酒,但是酒量卻很好,連續喝了兩杯威士忌之后,頭腦還保持著清醒,也沒有出現臉紅的癥狀。
“叮叮叮”放在一旁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沈之秋拿起來一看,是高藍打來的電話。
高藍知道自己來度假也清楚自己的個性,如果不是十分要緊的事情,她是不會打來電話的。
“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就坐在這里等我,不要亂動。”
交代完她之后,沈之秋拿著手機快步穿過舞池中央的人群,走到門外去接電話。
“有什么事快點說。”
男人的聲音略顯著急,酒吧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他不放心小姑娘一個人在里面。
實際上,在他走到門口的一剎那就已經后悔了,但是里面實在是太吵,他無法聽到高藍的聲音。現在他只想速戰速決,快點回到她的身邊。
吧臺內
林甜坐在高腳凳上,雙腿搭在凳子的板上,一個姿勢坐久了便會覺得累。她把腳放下來,想翹個二郎腿。
輕輕一用力,右腿成功的搭在左腿上,正當她感慨一下蹺二郎腿的舒服勁的時候,不小心的看到了自己的淡藍色牛仔褲以及在昏暗的燈光里白的發亮的運動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默默把翹起來的腿放到底下,藏了起來。
算了吧,自己今晚穿的這么的奇葩,就不用到處顯擺了。
酒吧里放著很嗨的音樂,嘈雜的聲音落入耳朵里使她不免覺得有些心煩。除了音樂聲以外,還有周圍跳舞的人發出的歡呼聲,隔壁桌的聊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