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音樂換了一首,由剛才的激情澎湃變成柔意綿綿,適合情人摟在一起耳鬢廝磨,慢慢訴說情誼。
頭頂上的燈光也由明亮的白色的光變成暗紅色燈光,照在人臉上,有一種模糊的感覺。
可偏偏此情此景,舞池內跳舞的人卻不多,大多數人都圍在一旁看熱鬧。
“哇,那個男人是誰啊,看著好帥的樣子。”周圍的人怕自己被誤傷不敢走太近,于是只能遠遠的在一旁觀戰。
“是啊,感覺身材很好的樣子。”
“這小哥哥長得像一個明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沈之秋揉了揉手指,準備活絡筋骨,他歪了一下頭,看著被他踹倒在地上的人,眼里不帶一絲同情。
盡管這里燈光不甚清晰,但是程朗似乎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眼里的狠厲,甚至有肅殺之氣。他剛才踹自己的那一腳,可謂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程朗現在連呼吸都覺得痛到難以自拔。
沈之秋聽不得別人說林甜的不好,哪怕是一個字都不行。剛才程朗罵她的話無疑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如果不是顧及著這里是公眾場合,他能把對方踩在腳下狠狠蹂躪。
程朗的喊叫才終于把林甜從恐懼和震驚中拉了回來,他看著周圍的人竊竊私語,再看到擋在自己面前的沈之秋,她心里意識到了什么。
她決不能讓沈之秋陷入輿論的漩渦之中。
見他還欲上前,林甜趕緊上前拉住了他。
“老公,別。”
男人憤怒的樣子很可怕,饒是作為枕邊人的她在握著他的手的時候,看到他發紅的眼睛,心里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
林甜的聲音把沈之秋從憤怒之中拉了回來。
小姑娘的一張臉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中若隱若現,好看的秀眉皺起,一雙瞳孔里寫滿了焦急,平時總是往上揚的嘴角此刻卻緊抿著,笑意盈盈的眼睛充滿了擔憂。
自己竟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而忘記了受到欺負的她,沒有及時去關心她。
“寶寶,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哪里受傷了一定要跟我講。”
沈之秋低下頭,上下打量著林甜,迫切的想知道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渣有沒有傷到他的寶貝兒。如果有,哪怕是一根頭發絲,他都要對方付出十倍的代價。
眼看著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加上沈之秋現在沒有戴著口罩,林甜害怕他們待的時間越久,他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她趕緊拉住他的手,急忙的說道“老公,我們不要在這里了,快點走吧,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小姑娘的語氣很急切,說話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經歷了大難之后的心有余悸。沈之秋注視著她,從她的眼里讀出了她對自己的關心。
他的心一沉,松開她的手,低聲說道“你先等我一下。”
未等她回答,沈之秋已經轉身,朝躺在地上的人走去。程朗幾次三番想從地上爬起來,奈何自己受傷太重,動一下就疼得快要斷氣。
看著男人的逐漸接近的步伐,程朗挪著身子往后退,驚恐的說道“你,你還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