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覺得自己保證能抑制住罵他的沖動的時候,才把電話拿到耳邊“什么事”
“事情你不用做了,我親自來。”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好像是刻意壓低了音量,仔細聽的時候還能聽到他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啞啞的音調,那種感覺就像是剛睡醒,聲帶還沒有完全打開。
事實上,沈之秋確實是剛睡醒。昨晚發生的事情一直埋在他心底整個晚上都睡得不安寧,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親手解決,交代給其他人他不放心。
那個人渣既然敢動林甜,那他勢必要對方嘗下自己種的惡果。
怕吵醒林甜,沈之秋說完之后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身邊的人翻了個身,面朝著她。小姑娘的一張軟嘟嘟的臉蛋大半張埋在了被子里,只剩下額頭,眼睛和鼻子漏在外面。沈之秋伸手幫她把垂落額上的發絲輕輕的撥到一旁,盯著她的睡顏看了一會兒之后,他俯身,在她的額上輕輕的落下一吻,便起身離去。
他害怕自己一直看下去,就不愿再離開。
“醫生,他的傷勢到底怎么樣啊”
醫院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手里拿著騙子,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表情有些凝重。
“他的形勢不容樂觀啊。兩根肋骨斷了,還有右手,五指的骨頭幾乎要碎了,得安排做手術。”
程朗躺在病床上,被包裹得跟個木乃伊一樣,乍一看以為是個死人,但他的眼睛,此刻卻冒著火,和他現在憔悴的樣子十分的不搭。
醫生出去后,一旁站著的高高大大的男人著急的問道“我說你到底得罪誰了竟然被傷成這樣”
說話的人叫秦送,是程朗的好朋友,他干的勾當,秦送也略知一二。
“你幫我聯系一家媒體,要那種有影響力的,我這次,要讓他身敗名裂。”
程朗對娛樂圈的事情了解一點點,昨晚被沈之秋打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眼熟,后來聽到酒吧里圍觀的人都在說沈之秋這個名字,他找人調取了監控之后,才發現原來真的是他。
程朗并沒有把沈之秋打他的事情告訴秦遠,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害怕知道的人越多,自己的復仇就越難進行。
“行,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給你辦。”
林甜迷迷糊糊的醒來后習慣性的伸手去摸旁邊,可是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可想而知他起的很早。昨晚她攔下了打人的沈之秋,雖然回來之后他看起來并沒有那么憤怒,但是林甜知道,對于欺負自己的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眼下醒來又不見他的身影,林甜下意識的以為他是去酒吧找人出氣去了。一時著急的她立馬掀開被子,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踩著冰涼的地板,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了。
“寶寶,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