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太他媽想了。
“真讓我試啊”施翩完全把人體拋在了腦后,巴巴地看著陳寒丘,“這種好事你怎么舍得讓我來”
陳寒丘隨口道“嫌麻煩。”
施翩“”
這理由也編得太差勁了。
施翩猶豫一瞬,試探著問“你有什么圖謀”
陳寒丘看著她充滿狐疑的雙眼,移開視線,嗓音微涼“魏子灝。你知道魏子灝和我們有過節,在比賽過程中我不希望因為他是你粉絲的事影響進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受他干擾。”
施翩眨眨眼“好說”
原來是賄賂她啊,早說。
說起魏子灝,自從那天抽簽過后,他再也沒找過她,平時明明朋友圈發的挺勤快,這陣子好像沒見他有動靜。
難不成是知道她是iz,所以幻想破滅了
這些施翩都不想理,她現在心里只有小行星。
“你帶電腦了”施翩收起速寫本。
陳寒丘往休息區走,走到最里,遠離甲板的地方,在沙發區停下。
“對比起來要花不少時間。”陳寒丘調出數據庫,把電腦遞給她,“累了就停下,不用著急。”
施翩“”
“別人先發現怎么辦”
陳寒丘“不會。”
施翩嘀咕“怎么不會,一抬頭就是宇宙,誰都能看到。”
在太陽系尋找一顆未被發現過的小行星是一件玄之又玄的事,因為小行星本身不發光,需要反射太陽光線發光,所以很難借用望遠鏡發現,90年代后,d相機和計算機的進步,有了更高級的觀測方法。d是一種用于探測光的硅片,感光靈敏,在相對于恒星運動的小行星像中拉出一條線,那就是小行星的軌道數據。
施翩忍不住問“你找了多久啊”
“不久,機器找的,不是我。”陳寒丘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偶爾看兩眼星空,就當休息。”
施翩“”
這人的休息時間居然用來找小行星,太嚇人了。
施翩在海上花境住了一陣子,很少看到陳寒丘回家。上回聽譚融說,他住在公司里,那天清晨還在郊區遇見他通宵加班。可想而知,這人幾乎所有時間都花在工作上。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策劃方案、搭建模型,甚至想好了后面每一步規劃,然后再告訴她,他找到了一顆小行星。
“陳寒丘。”
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陳寒丘撩起眼皮,視線靜靜地落在她面上,許久,輕嗯了聲,問“怎么了”
施翩道“項目的事,我能做的都讓我做吧。你那么忙,我空閑的時間多一點。”
“不忙。”他輕聲應。
“譚融說你不回家。”
陳寒丘“都一樣。”
施翩微怔,她想起陳寒丘的家。
冷色調,空曠冷清,嶄新的房間里沒有一點痕跡。不像是家,像平臺上亟待出售的樣品房。
所以他說,都一樣。
施翩抿起唇,不再開口。
再多說,就要越界了。
調整完情緒,施翩專心比對小行星的軌道數據,這一行行數據在她眼里是具象化的線條和空間,她逐漸投入進去,忘記了周圍。
不知過了多久,余攀竇桃兩人滿頭大汗地進來。
進門就喊“學神,外面釣到一條七八十斤的魚,這長度絕了。你不出去看看”
“陪女朋友呢。”閉目養神的人淡聲說。
余攀“”
竇桃“”
余攀一愣,磕磕巴巴地問“玩、玩真的啊”
“嘖,假的。”竇桃用機械臂戳他,壓低聲音道,“小羽毛還在。”
余攀看了一眼,說沒事,“肯定又出神了,我們說什么
她都聽不見。”
兩人在外面熱得不行,進門一人一杯水,幾口就喝完了。
余攀長手長腳,找了最長的單人沙發躺著,造作了一晚上,他困得很,很快便沉沉睡去。
竇桃喝完水,看了眼陳寒丘。
“老大。”她低聲喊。
陳寒丘睜開眼,等著她開口。
竇桃沉默幾秒,直接問“你現在對小羽毛是什么意思她不一定會留在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