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聲應“應該的。”
前面的人齊齊看著,左看右看感覺沒什么意思,這兩個人就跟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眾人感嘆,不愧是他們學校的傳奇。
不是他們這等凡人能想明白的。
沒什么熱鬧看,他們各干各的。
不一會兒,觀景車出發,去往碼頭。
傘擋去揮灑的陽光,陰影落在右側,將施翩籠罩。
她趴在前座椅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竇桃聊著天,熱意呼在口罩上,海風吹過來,鼻息間有淺淡的皂香味。
他坐在她身邊。
竇桃側頭,瞥見高舉著傘的陳寒丘,他神情淡定,姿態松弛,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樂意的模樣。
從以前就是這樣,除了施翩誰敢這么折騰陳寒丘。
也就這祖宗,沒心沒肺。
出海的游艇停泊在海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們人多,分成兩艘。
施翩和竇桃他們去同一艘,打傘的人跟在后面。
上了游艇,施翩靈活地鉆入艙內,沒了太陽,她立即脫了防曬裝備,可快憋死她了。
“小羽毛。”竇桃在門口沖她招手。
施翩沒敢往船舷處走,扒在門口看“干什么”
竇桃一指碼頭“傅晴來了。嘖,瞧瞧這群男的,眼睛都看直了。”
施翩踮起腳,微瞇著眼,仔細辨認人群中的傅晴。
她戴著墨鏡,比基尼款式熱辣,身形高挑,四肢勻稱修長,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連肌肉線條都
是施翩喜歡的那種。
竇桃剛想說話,就見施翩直著眼睛看傅晴。
“”她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也看直了”
施翩干巴巴道“我有點想畫她的人體,她的線條好漂亮。你說她會讓我畫嗎”
竇桃“”
“你不是從來不畫人物”
施翩解釋“我不畫她,只是想畫她的身體線條。”
竇桃翻了個大白眼“你清醒點,你們有天大的過節。”
施翩“我和她的身體沒有過節”
竇桃頭疼“”
竇桃走向唯一一個沒看傅晴的男性,嚴肅道“老大,你快去小羽毛眼前晃幾圈。”
陳寒丘“”
竇桃痛心道“她想畫傅晴。”
“”
竇桃“你晃幾圈,她馬上開始生氣,不惦記人家的身體了。”
陳寒丘側頭,看向門口只露出小半個腦袋的施翩,那雙總是顯得盛氣凌人的眼睛這會兒巴巴地看著一個女人的身體。
“施翩。”
眼前忽然落下一道影,視線被擋住。
施翩擺擺手“讓讓,擋著我了。”
眼前的人一動不動,微涼的視線落下來,他平靜地提醒她“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最好不要看別人。”
施翩“”
“進去。”他催她。
施翩“怎么著,就你能看,我不能看”
陳寒丘輕擰起眉“我沒看她。”
施翩輕哼“放屁,是個男的都在看她。”
陳寒丘“”
施翩懶得和他計較,拿了速寫本去駕駛艙,隔著大片玻璃,看甲板上熱鬧的人群,不得不說,男士們的身材管理實在差勁。
陳寒丘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幾個男人穿著泳褲做熱身運動,肌肉在陽光下泛著焦色的光。
“施翩。”他喊她的名字。
施翩低下頭,筆尖刷刷地劃過白紙,線條在她手下像是有了生命,聞言,頭也不抬地應“嗯”
陳寒丘頓了頓,說“我發現了新的小行星。”
施翩筆下不停,沒反應過來,好半天,她停下動作,抬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男人,問“你剛剛說什么”
陳寒丘低垂著眼,重復“我發現了新的小行星,剛保存它的軌道數據,沒來得及和數據庫對比。你想不想試試”
施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