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是學神干脆鑰匙呢鑰匙給我。”
一群人哇哇叫著去找鑰匙。
最后一本滿足地把兩人松開,等著看喂飯。
施翩揉了揉手腕,嘀咕道“我的手很貴的,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說完,溜達著去上洗手間了。
“瞧瞧,一松開公主就跑。”
“我說你們差不多行了,小心公主發脾氣。”
“怎么行,不行喂完還得綁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換做以前的施翩,抽到紙條就得甩臉子走人,哪來這么好的脾氣。十幾歲的少女,年少成名,恃才傲物,誰都不放在眼里,天然的距離感令人望而止步。挨不住她生得好看,追求者前仆后繼,他們曾以為是一中最后一道防線的陳寒丘,都拜倒在她裙下。
這次同學會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他們都不想輕易放過施翩。
“誒,你們說,換成別人公主還會配合呢”
一群人聊著聊著,聊到陳寒丘身上,話題到這里,忽然面面相覷,換成別人他們都不敢想。
陳寒丘聞言,抬眸看了他們一眼,冷淡的視線里帶著警告,到底是風頭正盛的新貴,這一眼看得他們同時噤聲,不敢在開玩笑。
施翩出來的時候,話題早已轉過幾個彎。
她坐下就呆住了,原本空空的小碗里滿是蟹肉,紋理清晰,另一個碗里是蝦,每一只都去了蝦線,干凈軟嫩。
“你剝的啊”她干巴巴地問。
陳寒丘嗯了聲“戴了手套,不臟。”
施翩拿起小叉子,嘀咕道“沒嫌你臟,沒人比你更愛干凈了。”
施翩吃到新鮮的海鮮,胃口顯而易見地好了起來,邊吃邊聊,一時間忘了島上的不開心。
聊到一半,碗里多了條小黃魚,魚刺被剔得干干凈凈。
“咳,不用給我剝了。”施翩后知后覺,有點不好意思,“看熱鬧的都走了,你吃你的。”
陳寒丘“夠了”
施翩“夠了夠了,一會兒我還要喝酒。”
“”
陳寒丘一頓,掃了眼桌子,角落里除了飲料,連果酒都沒有。
“喝什么酒”他不緊不慢地問。
施翩“昨天喝了酒睡得挺好,今天在試試。”
陳寒丘蹙了下眉,沒說話。
施翩照舊吃了七分飽,見陳寒丘放下筷子,立即道“我們回酒店吧回去看資料。”
她用眼神示意他看那個蠢蠢欲動的角落。
在不早點逃走,那手銬又要追上來了。
于是,他們趁著眾人不備,繞了條安靜的遠路回酒店。
清涼的晚風拂過樹群,樹葉晃動著發出沙沙
的聲響,深藍色的夜幕開闊清透,空氣里滿是海風的氣息。
施翩深吸一口氣,咸濕的味道。
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言。
黯淡的燈光將影子拉長,縮短,聚成一個點,在緩慢拉長。一前一后,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施翩低著頭,無聊地踩著陳寒丘的影子。
步子時大時小,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每一個夜晚,只是這時他的影子上沒有了書包。
想到這里,她的腳步慢下來。
寂靜一瞬,他不輕不重的聲音響起來。
“去哪兒看資料人太多的地方會被看到。”
施翩隨口道“去我房間吧,他們總不能到我房里來找。”
陳寒丘嗯了聲,沒意見。
施翩的房間是個套房,房間和客廳分離,靠近大海。落地窗外,藍黑色的海潮陣陣,燈光落下來,照亮窗前的小桌。
施翩和陳寒丘相對而坐,翻閱著資料,偶爾交談幾句。
“分幾個年代”施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