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積薪被這一出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問,“客人這是何意”
“打開。”單蘭澤說。
那侍衛聽從單蘭澤的話打開了這個盒子的蓋子。
在蓋子被打開的那一刻,潔白無垢的細小顆粒出現在段積薪面前,如細雪一般晶瑩剔透,讓他一下子不敢確認這是什么,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想,但是又無法確認,以問詢的眼神看向單蘭澤。
“我家夫人只是一介賣鹽的商戶。”
“這真的是鹽”段積薪的呼吸加重了許多,“冒犯了,我可以向姑娘買一點嘗一下嗎”
就算段積薪是元州府首富之子,從小到大吃過的最好的鹽也僅僅是過濾過的井鹽,顆粒較大,顏色發暗發青,且有澀味,從未見過像這般潔白如雪的細鹽。
“請便。”單蘭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段積薪沒有直接用手指沾點細鹽來嘗,而是慎重地讓掌柜去里間取出一柄勺子,用勺子的柄段沾了一點來嘗。
甫一嘗到的就是極為純正的咸味,因為這味道比之帶著苦味或是澀味的其他鹽的味道來說實在是陌生,段積薪反而有些不敢確認了,在舌上感受了許久才終于確定下來。
這是一種比現有所有鹽都要珍貴的鹽
段積薪連忙問,“不知道貴夫人有多少鹽”
“像這樣的鹽,要多少有多少。”單蘭澤微微一笑,“段老板這下可覺得我家夫人夠舉足輕重了嗎”
“夠了,夠了”段積薪心情激動,對掌柜吩咐,“還不快快請這位姑娘坐下上最好的茶”
單蘭澤從善如流坐下,在段積薪旁敲側擊打探她家夫人消息,精鹽的消息時,狀似不經意地透露出她家夫人打算在云州府城中買一條街的店面做生意,同樣也會放一部分精鹽在店中出售。
透露完這些之后,單蘭澤指著房行房屋分布圖的中間幾處房屋問,“這宅子看起來還不錯,現在是哪家住著的”
“是郭家。”
單蘭澤笑了笑,“天熱了,讓郭家給我家夫人騰出個位置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