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捂住嘴撲到旁邊去干嘔起來。
等他嘔完了,才聽到楊盛說,“不用嘔了,沒有上肉菜。”
小仵作也點點頭,“我問過他了,他說今天沒有人點要用咸肉腌肉的菜,所以割下來的那塊肉還放在盆里沒用。”
李笙狠狠地松了口氣。
接下來剩下的就是銀針的出處醫館了。
經查明,瓊安的幾家醫館都沒有與死者姜福祥有過什么交集,更別說結仇了。但是唯獨有一家醫館的大夫在前日丟失了幾根銀針,正好能和姜福祥身上插著的那兩根銀針對得上,偏偏那家醫館又距離酒館和鎮國將軍府都很遠,事發當日醫館里的人都沒有外出過,更沒有人看到姜福祥來過這里。
而酒館的老板、店小二等人,也都跟死者沒什么關系。
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李笙頂著衙門眾人不包括孫捕頭期待的目光,壓力頗大地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正在這時,有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開口出聲。
“既然人是昨天夜里死的,而尸體是今天早晨被發現的,酒館廚子是卯時三刻到酒館開始準備,割肉也是卯時左右割的,那何不看看在中間這段時間有誰進過后廚還不被懷疑的”這是一身文質彬彬的楊盛所說的。
祁冬寒則是干脆地說,“酒館門窗有沒有被破壞沒有的話排查一下有誰能進入酒館后廚。”
李笙聽他們兩個這么一說,頓時拳頭一敲掌心,“對啊,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
于是和孫捕頭再去進行第二次詢問,主要是詢問酒館老板、廚子和店小二幾人。
這一次終于有了新的進展。
“我們酒館來得最早的一般是王廚子,因為要提前處理食材,其次是小二,店里的鑰匙也只有我們三個人有,平常有時候我夫人會來幫忙,不過這幾天身體不適沒有來”酒館老板如此說道。
小二則是說,“平常店里的用的食材都是都是每天菜販肉販送到店里來,來來往往的人也挺多的,有時候生意好的時候食材用得快,傍晚的時候還要專門讓他們再送一趟,昨天傍晚的時候就送過一次,當時酒館里人太多我空不出手來,就讓送菜的人直接從側門進把菜搬到酒館后面的院子里。”
在這一個線索說出來的那一刻,李笙的直覺雷達滴滴滴響了,他連忙問,“昨天傍晚送菜的人是誰在哪里”
“我記得是個叫張四的菜販,平時就在五里路那邊賣菜。”酒館的廚子也補充說,說完前一句話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早上我雖然是第一個到店里的,但是我推門進后廚的時候后廚的門好像沒關,平時我會囑咐一聲最后走的小二關一下的”
“什么可是我昨晚是關了的啊”店小二辯解。
李笙和孫捕頭對視了一眼,這時候孫捕頭滿腦子都是案件的情況,已經忘了自己私下里對李笙的那些猜測,對視完之后立即安排手下的捕快去找那個張四,“你們速去找到張四帶回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