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捕快們精神一陣,齊齊應道。
然而屠夫的表情卻是有些微妙,似乎有什么話猶豫著要不要說,祁冬寒發現了屠夫的欲言又止,將他點了出來,“你可是有什么話想說”
“大人,張四的話”屠夫說道,“他爹死了,他好像已經有五六日沒有出來賣菜了,怎么突然就去送菜”
李笙正色,“這正是奇怪之處。”
不過一切還得見到這個張四再說。
不過這一次捕快帶人回來的時間格外久一些,原本還算早的時間已經漸漸接近了宵禁的時間。
宣朝的宵禁時間原本還挺嚴的是,是從一更開始禁,后來自從各部開始加班之后,宵禁的時候就慢慢地往后調了一些,調到了二更的巳時三刻21:45,規章制度也更靈活了許多,衙門辦案也沒有這個講究,有時候他們還要專門在晚上蹲守抓賊呢。
“還沒找到人嗎不會已經提早跑了吧”孫捕頭在衙門里轉來轉去走來走去。
“孫捕頭啊,再呆一會兒會兒我可能就要走了,我明天還得到大理寺上值呢。”李笙忍不住說。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就回去吧,也用不著你了。”孫捕頭頭也不回擺擺手。
李笙噎了一下,小聲嘀咕起來,“還真是用完就扔啊,雖然今天我沒起什么用處”
正說著,衙門外面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被派出去的捕快們終于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個一身粗布衣物表情麻木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張四嗎”李笙問。
在看到這個中年男人的第一眼,他下線了一整件案子的特質直覺終于穩定上線,發出警報。
如果這直覺有嘴的話估計已經在叫囂著是他,是他,犯人就是他了。
“你就是張四”孫捕頭繃著一張臉開口,“快從實招來,姜福祥可是你所殺”
張四一言不發地盯著地面。
“既然已經到這里了,就請配合一點吧。”李笙走到張四面前,直視著他,“如果不是你殺的話,希望你能說出你昨夜巳時到今日卯時之間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沒有人為你作證,如果你沒有其他的話要說的話,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用醫館的針去殺姜福祥的嗎”
“是他”還留在衙門的那個丟了銀針的醫館大夫身邊的學徒看清張四的臉后突然指著他失聲叫出來。
“你認識他”李笙轉頭過去問。
那醫館學徒又仔細辨認了一眼張四,肯定地說,“八日前,他把他爹送到我們醫館醫治,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還是我搭把手把他爹抬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