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前一句正正常常,后一句突然暴躁,來個押韻什么的都去死吧這韻誰愛押誰押,或者整句里好幾個字是奇怪的擬聲詞,像是什么汪汪汪嗚嗚之類的。
大概是有一種腦干缺失的可愛。
柳疏飛醉酒所作的詩,可能五六十首里面會有一首讓人眼前一亮的。
經柳疏飛這么一抱怨,楊盛倒是想起來那唯一一首驚艷了一下的詩,好像也該是回一下詩,那就回那首吧。楊盛思索著走上春分橋,正看到柳疏飛突然從腰間像是抽出一把劍一樣抽出別著的筆,在春分橋的橋柱上即興揮筆寫起詩來,當楊盛走近時,柳疏飛頭也沒回,突然沒頭沒尾開口說了一句,“楊淺才,你不會想去柳家吧”
楊盛駐足,“為何”
柳疏飛自言自語一般說,“在下覺得,還是先去崔家吧,柳家說不動的。去崔家的話,最好是直接見崔令公。”
楊盛目光一凝。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別的來路,柳疏飛確實是說中了他的一些打算。民學這一步屬于意外,楊盛原本的打算就從士族入手,而且第一個打算去的也恰好就是柳疏飛所說的柳家,因為柳家在他的打探和了解中似乎是士族中態度相對比較溫和的一個。
至于崔家,則是排在第二。
說完這句話后,柳疏飛寫在春分橋柱的詩也寫完了,毛筆一拋往后一仰呼呼大睡起來。
楊盛在考量過后選擇了相信柳疏飛的提議。
所以就有了他遞給崔家的拜帖。
“楊縣令不知你來見我是有何事”崔令公聽聞楊盛來拜訪他時也有些意外,讓崔家家主請對方進來,在會客茶室與楊盛見了面。
楊盛從容地在崔令公對面坐下,“學生楊盛,臨芳人,曾在董明潛董師塾中學習,所學乃是陽學,日前忙碌不得空,今日難得有空,特來拜會令公。”
崔令公聽到這個名字,稍微一想就想起來了,神色溫和了不少,臉上也有了笑意,“原來你是清德的學生,我倒是許久沒有聽到清德的消息了,他現在如何”
用學派來拉關系,可以說是最有用的一種拉關系的方法了。
而陽學,作為科舉必讀的五大學派之一,每一個科舉學子都是要學陽學的。
“董師身體尚佳,去歲學生回去時還聽聞董師提起想來照州拜訪令公”楊盛沉穩說完夫子的近況,與崔令公說完這些家常后,崔令公再次問,“那你今天來見我是”
“我是來說服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