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陸斐也打起架來是真狠,不怕死似的,那陣勢直接讓程修遠那群人認慫了。”
時螢頓了頓,不知道為什么眼前浮現出那雙已經磨損發白的球鞋。
放空想著,該是什么樣的境遇,才會塑造出方景遒口中那個打架玩命的少年。
再后來,事情調查完,方景遒被訓練營召回,陸斐也卻因主動動手和程修遠等人一同被開出了競賽班。
方景遒難得產生愧疚,可陸斐也仿佛并不失望,也未低迷。
無意中遇到他插著兜出現在食堂,一如既往地坦蕩從容。
那是時螢第一次感受到,對方身上名為韌勁的東西。
時螢的生活安穩、貧乏、無趣。
以至于當她發現高考前壓抑崩潰無處釋放的情緒時,都自厭地覺得是在無病呻吟。
她羨慕那些書籍漫畫中被逼至絕境的主角向上掙扎的勇氣,一如陸斐也。他們面臨的困境,是數倍于她的艱難無望,卻始終風幟昂揚。
從時螢報警,到警察趕到現場,總共只過去了五分鐘。
以光頭男為首的那群混混盡數掛彩,最后被警察全部制服。
“很帥吧”
陳如萱扯了扯時螢的手臂。
時螢猝不及防回神,對上的就是陳如萱那雙星星眼。
“嗯”
陳如萱眼神中透著興奮“我說陸ar剛剛打架西裝下埋藏的野性,真是巨帥”
對方緊盯著時螢,仿佛時螢一旦否認,就要據理力爭。
時螢松氣點頭“是挺帥的。”
陳如萱已經到家,也不好出面。
最后時螢作為報警人,陪著陸斐也去警察局做了筆錄。
光頭男一伙人本身就有案底,再加上時螢的敘述,很快因尋釁滋事被拘留。而陸斐也正當防衛,配合完調查便出了警局。
卡宴被拖走維修,所幸警局離兩人的小區只有幾百米,可以步行回家。
夤夜寂曠,時螢盯著走在前方的背影,總算找到機會開口“陸ar,你沒事吧”
明面上看,陸斐也除了那件西裝外套因為打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搭在了臂彎,好像沒受什么傷。
男人聽到時螢的話,回頭。
下一秒,抬起了右手。
手背有個明顯牙印,輕微破了皮。
時螢“”
剛才那群混混是屬狗的嗎,怎么還能上嘴咬人
“你等下。”
時螢從塞滿雜物的包里翻了翻,最后干脆把一把東西都掏出來,從中抽出了一張創可貼,遞給陸斐也。
哪知道,對方沒接創可貼,視線落在自己手里的幾顆大白兔奶糖。
時螢望著男人映在路燈寥夜下的清雋側顏“你都這么大了,不會還要吃糖哄吧”
“我很老”他低眼反問。
快三十歲的人。
說年輕也不是小伙子了。
再說他和方景遒同歲,時螢天天刺方景遒說三歲一代溝,這會兒也違心不起來。
最后,她只能答“你事業有成。”
對方好像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伸手接過那張創可貼,和她手里剩下的大白兔奶糖。
街道曠蕩,兩人一前一后地走。
時螢手機突然振動,打開后,是陳如萱的消息。
陳如萱「時螢,今天謝謝你。」
時螢略顯詫異,打字問「為什么謝我」
不一會,陳如萱發來一串長語音
「連累你被那垃圾男罵,還被陸ar誤會車開的差。放心,我知道我知道,哪有人真有把車開成龜爬的。」
路燈下,男人的身影被無限拉長。
時螢聽到他低沉的輕笑。
她扯了下嘴角,回復「不用謝,我應該的。」
作者有話要說陳笨蛋美人如萱氣人家也不想喜歡目前的情敵,可是她有梨渦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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