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榆頓了頓“哦,也沒什么,就是輝成那邊換了人來對接。”
從北淮回來,時螢因為收購批準備案的事,重新回了輝成上班,梁榆再沒見過對方。本以為今天時螢會過來,沒想到卻換了個男同事。
“她人呢。”陸斐也皺了下眉。
梁榆遲疑半晌,才意識到陸斐也說的應該是時螢,搖了搖頭“不知道。”
男人冷淡的視線襲來后,梁榆又補了句“聽說是辭職了。”
即便已經踏進十月的末尾,余棉還是十分涼爽的天氣,沒有一絲晚秋的氛圍。
和組長提出換人后,時螢請了幾天假,住回了家屬院。
毒蛇7得知她是輝成的員工后,也只是稍作驚訝,安排了她月初再入職。
于是時螢多了幾天偷閑的時間。
距離從北淮回來,已經過去一周。
時螢每天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處處熟悉的臥室,窗前的爬墻虎垂下綠葉,生活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除了某一瞬間的空落感。
時螢似乎清楚那是什么,應該是她突然抽離了陸斐也的世界。
不過她覺得,這只是一時的,自己應該能夠適應。
就像當初去北淮上大學后,時螢漸漸失去了陸斐也的消息。有時候想起,也只是希望他一切都好。
對方的生活本就不會因為她發生任何改變,會一直平坦順遂地走下去。
從北淮回來后,時螢想了很多,也發現了自己那奇怪的想法。
起初她想治好心病,也想過可能會跟一個合適的人步入戀愛。
可是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陸斐也。
“媽,我來吧。”
餐桌上,時螢端過湯碗。方茼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在她對面坐下。
這一個星期的相處,母女倆的關系明顯好了些,不再針鋒相對,只是也還沒習慣親密。
安靜吃了會飯兒,方茼聲音和緩地開口“對了,上次你趙叔介紹的那個男孩,你不滿意”
“不太合適。”時螢輕輕搖頭。
她看起來乖軟,但絕不是李成尚期望的那種好掌控的妻子。更別說,她上次還將人痛罵一頓。
方茼沒說什么,點了點頭,隨意地和她搭話“我聽你陳姨說,她有個侄子,要不你去見一見”
“媽,我還不想談戀愛,更沒想結婚。”時螢低聲說完,握了下筷子。
方茼聞言,自責地嘆了口氣“螢螢,你是不是怪我當年不讓你早戀”
她說完遲了半晌,又低下頭“其實你要是真喜歡那男孩”
“您說什么呢”時螢笑了笑,將方茼的話打斷,“我那時候那么小,哪有其他的念頭。”
她確實沒說謊,高考前壓力大,時螢心思都在成績上,每天除了做題就是復習背書,把自己逼得很緊,怎么會有空和男生談戀愛。
不過是場誤會。
吃完午飯,時螢回了臥室。
她能夠發現方茼在改變,不再強硬要求她考公檢法,就連換工作的事,也已經勉強接受,默許了她每天抱著手繪板在房間里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