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旬柚許久沒有回復,王京京接連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最后,甚至還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旬柚心情不怎么好,直接按了掛斷。
然后,不等王京京再打過來,終于回道“放心吧,我沒和祁岸分手,我們還好著呢”只是這句話,已然沒了曾經的底氣,竟顯得有些可笑。
旬柚我困了,不和你說了,再見
說罷,她扣上了手機,躺在寬闊的沙發上,竟就這樣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旬柚睡得并不安穩。
她像是做了很多混亂的夢,可那些夢又模模糊糊的,轉眼便不記得了,只留下了一陣陣心悸。
旬柚覺得身體一陣涼一陣熱,極為不舒服。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地驚醒,發現自己竟已是滿身冷汗,可身體上卻又似乎熱得厲害。
難受極了。
旬柚喘著氣,只覺得頭一抽一抽的疼,她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觸手一陣滾燙。所以,她這是發燒了
旬柚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現在才是凌晨一點,她睡了有差不多三個小時。公寓里是備了這些常用藥的,自然也有退燒藥。
旬柚甩了甩腦袋,想要爬起身去找藥,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氣。
沒等她站起來,身子一軟,便又栽倒在了沙發上。
“好難受”
旬柚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被撞痛的頭,望著漆黑偌大的公寓,那一刻,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曾陪伴了她很久的寂寥。
她拿起手機,想要叫家庭醫生,可手指卻不由得點到了祁岸的電話。
上面竟有祁岸的一個未接電話。
原來他給她打過電話了,他是擔心她嗎
祁岸連著放了她兩次鴿子,旬柚的氣還沒有消呢。如果不是云麗蓉出事,她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祁岸的。
她本來是想晾著他,想不理他的
然而或許是發燒了的原因,她頭昏腦脹,身體忽冷忽熱,在這孤獨的時間里,她忽然好想好想看到他。
撥通電話前,旬柚想,只要這次他來陪她,他多哄哄她,那她她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好了
旬柚恨恨的想著。
這一次,電話剛響了一聲便被接通了,只是還沒等旬柚開口,那頭祁岸便先說道“云姨又進急救室了,我等會兒和你說。”
說著,他便要掛斷電話。
旬柚一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吼道“祁岸,我發燒了”只是下一刻,她的聲音便不由得低了下去,帶著些鼻音的道“我好難受。”
祁岸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嚴重嗎”
“你說呢我都發燒了”沙發上,旬柚不由蜷縮成了一團,聲音低低的道,“你來陪我好不好我一個人真的好難受。”
電話那頭,一時只聽得見男人低低的呼吸聲。
旬柚握著手機的手情不自禁地攥緊。
“柚柚,”不知過了多久,祁岸終于重新開口,聲音放緩,“我讓人送點退燒藥過去好不好”
旬柚的心重重墜落谷底。
她沒有說話,只是呼吸加重了許多。